掙紮間,她咬住了他的下唇。
男人感受到了疼,不過,他還是沒有放開她。
下一刻,他的唇開始往下,落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江賜他……到底想做什麼?
徐溫雨來不及思考,下一刻,她感受到了疼。
江賜竟然……咬了她。
男人這會就像是惡狗撲食,他直接一口咬在了她的鎖骨上,讓她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“江賜。”
她喊他的名字,想讓他彆咬她了。
可男人依舊沒有回應她,他凶猛無比,吻一直沿著鎖骨往下。
她根本來不及阻止,害怕和恐懼占據了她的心。
她都要哭出來了。
可江賜還是沒有打算放過她,下一刻,她被摔在了那幾張椅子拚湊起來的“床”上,隨之而來的是男人高大的身軀。
他緊緊地貼著她,渾身很是滾燙。
徐溫雨喘著氣,可能是因為上輩子,她的心中有些不安。
不過,她現在的心中,並不討厭江賜。
察覺到男人的大手掐著她的細腰的時候,她渾身顫了顫。
就在她以為她和江賜就要發生什麼的時候,男人突然停下了動作。
“下次,還敢靠近我嗎?”
他的聲音低沉無比,還帶著絲絲的磁性。
他的嘴巴,離她的耳朵並沒有多少距離,感受到他口中呼出來的熱氣,她的耳朵好癢。
江賜想,他有病,她靠近他沒有什麼好處的。
他都這樣對她了,她以後應該就不會靠近他了吧?
收起她的同情心,他完全不需要。
她給他的那點點微弱的希望,隻會讓他更加痛苦不堪,他寧願不要。
以後,她遇見他,還是躲遠點的好。
“江賜,我還敢。”
她不會輕易放棄他的。
她說過,這輩子要治好他的偏執的。
而治好他偏執的第一步,就是要讓他感受到世界上很多很多美好的事物。
徐溫雨聽見他的話,下意識就反駁。
男人似乎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,他愣了一會。
她不是怕他嗎?
就這樣,還要靠近他?
她是不是有病?肯定是的,而且,她可能還病得不輕。
“徐溫雨,你到底有什麼目的?”
她接近他,到底想要做什麼?
她對他不是真的,最好不要接近他。
否則,她以後可能走不了了。
“江賜,我不是說了嗎?”
“我們已經是男女朋友了。”
他們在談戀愛。
他還不明白嗎?
“不是。”
她撒謊,她一開始是想要和他做朋友的。
江賜不相信她的話,他的臉色冰冷無比。
“徐溫雨,我警告你,離我遠點。”
“不然下次,我定然不會放過你。”
到時候,她就算哭也沒有用。
江賜鬆開她,沒再碰她。
他剛剛隻是想嚇唬她罷了,想將她嚇唬遠點。
可誰知道,她好像沒有被他嚇唬到。
難道,她對他是真心的嗎?
“江賜,不用下次了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隨便做,我都答應你就是。”
徐溫雨豁出去了。
反正他們以後一定會在一起,那有些事情現在做也不是不行。
隻要能讓江賜聽話,能改變他,她什麼都願意。
“江賜,你是不是性欲很重?”
他前世就很重,總是想做那件事。
江賜:“……”。
他確實沒有想到徐溫雨會說這樣的話,她怎麼知道?
她知道的話,不怕?
難道,她真的不怕他對她做什麼?
要是他狠狠地將她占有了,她也不在乎嗎?
江賜的眼中滿是貪婪,剛剛的親密接觸已經將他的欲火挑起了,他恨不得現在能泡在一桶冰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