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溫雨和周列去了電玩城,一路上她原本沒什麼心思去玩什麼的。
可等到了電玩城,她被周列帶著玩了一會,她的興趣都被激發出來了。
“是不是很好玩?”
周列和她並排坐在一起玩賽車遊戲,嘴角彎彎。
“還行。”
徐溫雨生怕自己的車被撞,她正在不斷躲避。
這種虛擬的遊戲還挺好玩的。
“看我不撞飛你的車。”
周列緊追她的車,追得很緊。
遊戲室內都是徐溫雨緊張的尖叫聲:“周列,你彆撞我的車。”
遊戲能讓人親近起來,徐溫雨和周列剛剛拿下冠軍,他們剛剛緊張的心終於能放下了。
“還想不想再玩一次?”
周列還想玩。
徐溫雨脫離了遊戲,她恢複了一些理智:“不玩了。”
可能是因為剛剛在遊戲中和周列是隊友關係,現在看他,她都不覺得很煩了。
想到這裡,她不禁思考著,看來她日後也得帶江賜來玩一次。
激發他的興趣,讓他和她多親近點,以後,他也能更聽話。
可徐溫雨不知道的是,江賜此刻就在不遠處陰暗的看著她。
他看著她和彆的男人玩得那麼開心,看著她對著彆的男人笑。
他真的要控製不住自己了。
徐溫雨隻能對他笑!
江賜就安靜的躲在一條柱子後麵,他時不時望向少女那邊,他一身簡單的發舊的休閒衣和這裡的絢麗格格不入。
他的眼中,滿是糾結和渴望。
他不止一次在想,若現在站在徐溫雨身邊的人是他該有多好?
他很不喜歡徐溫雨和彆人說話,她也隻能和他說話。
可這樣偏執的想法才剛剛起來,卻在視線觸及到一身名牌的周列時戛然而止了。
他和周列,是兩個世界,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。
徐溫雨和周列在一起,自然要比和他在一起好得多。
既然如此,他又在奢望什麼?
江賜看著自己身上發舊的衣服,又想到了自己隻有一間破爛的修車鋪,他拿什麼給徐溫雨?
就他這樣還敢肖想徐溫雨?簡直可笑。
江賜越想,他渾身越是冰涼。
體內的躁動被他克製下來,他將委屈和自卑再一次咽進肚中。
江賜強迫自己不再看,他離開了原地。
徐溫雨似有所感,她看了過去,卻什麼都沒有看見。
是她的錯覺嗎?
剛剛好像有人在盯著她看?
是江賜在偷看她嗎?
徐溫雨不禁又看了看,等確定真的沒有人之後,她才鬆了一口氣。
她真是被江賜影響到了。
都怪江賜,總愛在暗處偷看她,搞得她總疑神疑鬼的。
“怎麼了?”
周列不明白她在看什麼。
“沒什麼。”
“你現在可以說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