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賜一隻手掐著她的細腰,一隻手拿著BYT,他張嘴撕開了。
他將避孕套塞入她的手中,就在他要去掉自己褲子的時候,這張簡陋的床塌掉了。
徐溫雨:“……”。
若不是江賜護著她,她指定得疼死。
塌掉的床仿佛是一根棍棒,直接將江賜敲醒了。
他盯著少女,可少女似乎沒有什麼特彆反應,她又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江賜,你以後一定要聽我的話。”
“不要玩什麼金屋藏嬌的遊戲。”
“這樣的話,我永遠都不會後悔。”
她主動的貼上他,想要給他溫暖。
床塌了也沒事,她不在意。
隻要他的病症能好一點就好。
可讓她沒有料到的是,江賜居然避開了。
“徐溫雨,今日到此為止。”
江賜放開了她,男人的臉色不好,他轉身就要走。
這裡,就留給她待了。
“江賜,你要去哪?”
徐溫雨還沒有反應過來,人就已經快要走遠了。
他是什麼意思?不做了?
他這是要去哪?
少女攥住了他的手腕,江賜卻很快就甩開了。
“江賜……”
她想要攔住他,可是攔不住。
“徐溫雨,彆再靠近我。”
“不然,我真的會揍你。”
他威脅她,和剛剛失控吻她的人仿佛有著天壤之彆。
他怎麼突然間又變得凶巴巴的?
徐溫雨不懂,她站在原地看著人走遠,她身上的衣服都淩亂無比,少女有些不知所措。
原本以為今晚就要自然而然的發生那件事,沒想到還是出現了意外。
雖然床塌了,但應該不影響做那件事才是。
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?
江賜突然間就不碰她了?
徐溫雨哪裡知道,是她那泛紅的眼尾和掛在眼睫的淚珠讓江賜誤會了。
她根本就不是很願意,對不對?
再加上床塌了,他連一個像樣的地方都沒有,卻還要碰她。
自卑這種情緒讓江賜恢複了一點理智,他配不上徐溫雨,不該碰她。
他強迫自己離開原地,不然,他真的會直接失控強占了徐溫雨。
他是個瘋子。
江賜出了修車鋪之後才發現外麵下著雨。
即便知道下著雨,他也沒有絲毫的停留,他闖入雨幕之中,冰冷的雨水澆在身上,讓他清醒了幾分。
越是清醒,腦中關於徐溫雨和周列在一起的畫麵就更清晰。
他的指尖攥緊,心中的嫉妒讓他沉重無比。
也是這個時候,他的手機亮了亮,是有人給他發消息了。
江賜想到可能是徐溫雨發來的,他瞬間拿起手機看了起來。
果不其然,是徐溫雨給他發了消息。
她發了好幾條消息,都是關心他的。
江賜反反複複的看了好幾遍,他都舍不得將手機關掉了。
可一想到徐溫雨不知道這樣關心彆人幾百遍了,他又覺得煩躁,不看了。
江賜淋著雨,他一點都不覺得冷,相反,他覺得很舒服,身上的燥熱也逐漸平複下來。
他並沒有走遠,而是守在修車鋪不遠處。
因此,徐溫雨走的時候,他是知道的。
徐溫雨其實是不想走的,可她知道,她不走的話,江賜就沒有地方住了。
她要是一直在修車鋪,江賜就不會回來。
想了想,她還是先走吧!
罷了,以後有的是機會多和他接觸。
就這樣,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,江賜再一次偷偷摸摸的跟著她,將她送到了宿舍樓下才離開。
而這個期間,雨一直沒有停下過。
江賜渾身濕漉漉的,狼狽不堪,頭發黏在一起,像是一隻臟兮兮的流浪狗。
就這樣的他,哪有什麼資格觸碰到明月呢?
他再一次清醒的認知到,他和徐溫雨是不可能的。
他不想讓她跟著他吃苦,那她和那個周列才是最般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