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賜,我最後問你一遍。”
“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?”
“我還沒有男朋友。”
“我和周列隻是認識而已,沒彆的什麼關係。”
徐溫雨靠近他,小聲地問他。
他到現在都沒有開口同意做她的男朋友,她能等到他開口說願意的一天嗎?
“江賜,你若是不願意說話,那用行動表明也行。”
“若你願意做我的男朋友,那你就抱我一下。”
說著,徐溫雨就張開自己的雙手,等著他來抱自己。
他會來抱她的吧?
她就不信了,他真的能一直忍著?
然而,江賜還真的就是忍者神龜,他沒有過去抱她,他轉身就要走。
“江賜,不許走。”
她不禁堵住他的去路。
“你明明就是吃醋了,還不承認。”
他居然真的說自己不吃醋。
“你不吃醋,那我和周列在一起,你也沒意見,是嗎?”
她逼近他,這次,她真的被他氣到不行了,開始胡言亂語了。
其實她說完這句話就有些後悔了。
江賜這樣的人,他不能受刺激的,萬一將他刺激得更變態怎麼辦?
就在她想著要不要收回自己那些話的時候,江賜卻依舊一臉不在意的要越過她走了。
這下,她的理智全無,隻剩下生氣了。
“周列剛剛和我表白,江賜,你要是不吃醋,我就真的答應他了。”
“雖然我剛剛明確的拒絕他了,不過,他說了,他很喜歡我,願意等我喜歡他。”
“我現在就試著喜歡他,然後和他在一起。”
徐溫雨跺跺腳,真的被氣到了。
說完,她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這次,她才不要跟在他後麵哄著他了。
江賜聽著身後跑遠的腳步聲,他有一瞬間的慌亂。
她是不是要去找周列了?
他的心瞬間沉落穀底,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,北風呼嘯而來,將他的臉刮得生疼,可他還是半點反應都沒有。
江賜很想將徐溫雨逮回來,他隻要一想到她和彆的男人說話,他都要瘋了。
可理智告訴他,這不關他的事情,這不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嗎?
徐溫雨如他所願的離他遠遠的,不是很好嗎?
他將她逮回來之後呢?又要如何?
男人心中複雜的情緒壓垮他的脊梁,他內心痛苦萬分,他當然將徐溫雨的話當真了。
自卑和膽怯讓他的雙腿不能動彈。
他不能保證給徐溫雨好的生活,就不該對她抱有什麼幻想。
他不想讓她以後跟著他吃苦。
就這樣吧!
她談她的戀愛,他繼續當他陰溝裡的臭老鼠。
這樣就很好了。
他能看見她就已經很好了。
江賜將自己的貪婪壓製住,他強迫自己往前走,不回頭。
另一邊,徐溫雨一直在等著江賜來找她,可等了許久,她都沒有等到人!
她循著原路返回,原地早已不見江賜的身影,她氣到頭疼。
也不知道江賜上輩子哪來的膽子和勇氣一直禁錮控製她?
這輩子,他就是膽小鬼。
徐溫雨在原地吹了一會冷風,最後受不了了,她連忙回宿舍去。
至於江賜,她先不管他了。
她的肚子也好餓了,沒空管他。
她回到宿舍之後連忙吃了飯,飯後見周元元還沒有睡著,她走過去和人討論了一番。
“你想在宿舍養貓?”
周元元聽完她的話,都愣住了。
雖然已經上了大學,但大學也並不是無拘無束的,宿舍是不能養貓的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想買一隻貓,給江賜。”
江賜總是孤零零的,也總是不著家,若是有一隻小動物陪著他,能激發他的愛心,是不是很好?
一個人隻有有了牽掛,才能時刻準時回家。
即便那個修車鋪不能稱之為江賜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