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真的呀。”
“我不會撒謊騙你的。”
“江賜,我們已經是男女朋友了。”
“隻要你對我好,聽我的話,我們永遠都在一起。”
“你可不能對我金屋藏嬌。”
“這種事情,不能做,知道嗎?”
徐溫雨試圖和他講道理,可江賜明顯沒有聽進去。
“寶寶不聽話,就要關起來。”
他還是這一句話,氣得徐溫雨呼吸急促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不能關起來。”
這種想法很危險。
“那就綁起來。”
江賜點點頭,關起來確實不太行,萬一讓她跑了。
隻有綁起來才萬無一失,她不能動,就走不了。
徐溫雨:“……”。
她宣布,江賜就是一個變態,她改變不了他。
“江賜,我對你好,你忍心綁著我嗎?”
她裝委屈。
醉醺醺的江賜嘗試思考,他確實舍不得綁她。
“江賜,我今晚和你睡覺,好不好?”
“你以後對我更好,也不要綁我,好不好?”
她徐徐誘之,她的心跳得飛快,她到底還是有些怕江賜這個變態的。
江賜其他話都沒有聽進去,隻聽見她說要和他睡覺。
寶寶要和他睡覺,太好了。
“那你親親我。”
他無理的要求著。
徐溫雨沒辦法,隻能靠過去吧唧一口親在他的嘴巴上。
江賜覺得不過癮,忍不住掐著她的腰多索求了些。
他很是嫻熟,就好像親過千萬遍了。
徐溫雨被他親到渾身癱軟,忍不住抓著他的衣領,以防自己摔下去。
江賜沉迷其中,久久不能退開。
徐溫雨忍不住想,若是江賜稀裡糊塗的想要對她做什麼,她一定不會拒絕他。
江賜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,他竟然掀開了她的衣擺,接下來他想要做什麼,不言而喻。
少女感受到一陣涼意,她瑟縮了兩分。
江賜抱著她到了床上,這張床還是他前不久才買的,不大,這會容下他們兩個人有些擠。
男人炙熱的唇落在了她的脖子上,他們離得太近了,她仿佛能聽見他的心跳聲。
“江賜,你答應我。”
“以後不和我玩金屋藏嬌的遊戲。”
“我任你處置。”
她突然捧住男人的臉,和他麵對麵。
江賜不懂她在說什麼,他很急切,隨口嘟囔了一聲,應下了。
徐溫雨鬆了一口氣,她躺平了。
這會,她在想著江賜將他上次的避孕套放哪了?還是丟了?
上次沒有用到,這次終於要用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