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賜,你是不是見不到我?擔心我?”
“你喝醉酒的那晚,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?”
她和他算起賬,那日他起得早,她醒來的時候他都不見了。
江賜自然記得那晚發生了什麼,可……那又如何?他可以當作不記得了。
“你喊我溫溫寶寶了。”
“江賜,原來,你是不是很喜歡喊我的小名?”
“那我允許你喊就是。”
她衝他笑。
“江賜,你有小名嗎?”
他喊她的小名,禮尚往來,她也要喊他的。
江賜哪有什麼小名?不過,他一個人在外摸爬滾打,倒是有一個賤名,就連他親媽都喊他野狗。
她要喊他野狗嗎?
可他連野狗都不如。
江賜將徐溫雨放下來,後者不服氣了,他怎麼還是一副和她生疏的樣子?
“江賜,你既然來了淩城,要不要去我家做客?”
徐溫雨之前就想邀請江賜來家裡做客,可他不來,現在倒好,有機會了。
江賜從高二開始就一直暗中送徐溫雨回家,她回家的那條路,他陪她走了很多遍,早就熟記於心了。
有時候晚上10點下晚自習送她回家之後,他總會在她家樓下多站一會。
他知道她住在哪個房間,有時候會特意等到她關燈之後才走。
那個時候,他也曾生出過想進她房間看看的心思。
他的寶貝的房間,一定也是香香的。
他更加不敢想,要是他有一日躺在她的被窩裡,會是多麼享受美好?
江賜心底那些變態的心思再一次被滋養起來,鬼使神差的,他點了頭,應下了。
徐溫雨聽見江賜說好的時候,她都不可置信了。
他說什麼?
他居然真的願意去她家裡做客?
那可太好了。
她一定讓他感受到屬於家的溫暖。
“江賜,那我們走吧?”
她生怕他後悔,連忙握住他的手帶著他往家走。
江賜卻很快就鬆開了她的手,不和她的小手貼著。
徐溫雨還以為他後悔了,可男人隻是鬆開她的手就沒了其他動作。
她不禁在心裡罵了人一句。
假清高!
也不知道誰上輩子恨不得緊緊地貼著她!
江賜並不是假清高,他隻是怕自己待會克製不住自己。
實際上,答應徐溫雨去她家的時候,他就有些後悔了。
可他還是想去,他想看看她住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