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她想要和他睡覺?
雖然他們不是沒有一起睡過,但之前那些算不得什麼。
她就是不能隨便邀請男人去家中睡覺。
【江賜,媽媽可能要打麻將到很晚。】
【我一個人在家裡,害怕。】
為了能再見到江賜,徐溫雨真是無所不用其極,她直接撒謊了。
在自己家中,她怎麼可能會害怕?
想了想,她直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江賜看著來電,他皺眉沉思了許久。
最後,他還是接了。
電話那邊響起少女軟乎乎的聲音:“江賜,你來嗎?”
“我晚上還給你做飯吃。”
“我家洗衣機也壞了,衣服需要手洗。”
“我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裡。”
她撒嬌著,江賜的心都軟得不行了。
雖然他知道她可能在騙他,但他沒有辦法不上當。
萬一是真的呢?
“江賜,好不好?”
“晚上外麵天也冷,我擔心你。”
“江賜,我的肚子,現在也好疼。”
“經期真是折磨人,我好像要死了。”
她關心著他,小嘴念叨不停。
她開心江賜接了她的電話,又擔心他晚上要受凍。
她今天見到他,他穿的不多,到了晚上肯定會受凍的。
徐溫雨不僅撒謊,還故作委屈可憐,就想將人騙回來。
讓她不意外的是,江賜沒有給她答案,電話很快就被掛斷了。
“混蛋江賜。”
他最好識趣點自己來。
彆讓她等著。
徐溫雨無聊的刷著手機,讓她驚喜的是,徐媽晚上真的要很晚才回來,大概十點才能回來。
這樣的話,她和江賜也能有私人空間了。
就等著他來不來了。
晚上七點,徐溫雨做了一桌飯菜等著人,肚子都要餓壞了。
怎麼還不來?
江賜怎麼那麼狠心?居然真的不管她?
她還以為他聽見她肚子疼會擔心呢!
看來,她多想了。
可惜了這一桌的飯菜。
晚上七點半,徐溫雨將飯菜熱了一遍,打算自己吃了,江賜肯定不來了。
也是這個時候,她突然聽見門被敲響了。
是媽媽提前回來了?
徐溫雨跑去開門,出乎意料的是,門口的人是江賜。
他穿得單薄,簡單的牛仔褲,搭配深色薄外套裡麵僅僅一件黑色上衣,乾淨利落。
她看見他的褲腳有些濕漉漉的,外麵是下雨了嗎?
“江賜!”
她的語氣充滿驚喜,他真的來了。
“快進來。”
她讓開路讓他進去,江賜掃了她一眼,進去了。
“江賜,你做什麼?”
他往陽台去做什麼?
隻見江賜蹲下身開始檢查洗衣機。
徐溫雨突然有些心虛,洗衣機根本就沒有壞。
江賜檢查了一回,他也察覺到了。
她撒謊。
“江賜,洗衣機我下午的時候自己弄好了。”
她又撒謊了。
男人沒說什麼,隻是起身。
徐溫雨立即招呼他吃飯,江賜沒有說話,他無聲地拒絕了。
若不是聽她說找不到師傅修理洗衣機,他根本就不會上門來這一趟。
男人轉身要出去,徐溫雨才不給他機會。
“不許走。”
“吃飯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,帶著他來到餐桌前。
“江賜,我做了這麼多好吃的,你不想吃嗎?”
“你不吃的話,浪費了。”
“媽媽要很晚才回來。”
徐溫雨看著他,露出期盼的眼神。
他到底要怎樣才能聽話的吃一頓飯?
江賜依舊沉默,也不去看她。
他強忍著心底的情緒,怕自己克製不住嚇到她。
每次隻要見到她,他都可能控製不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