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溫雨透過玻璃窗看向了孤零零站在藥房前配藥的江賜,心中無限感慨。
他脊背挺直,身影單薄,和前世功成名就的他有著很大的差彆。
江賜一直到買好藥叫好車才讓徐溫雨出來。
“去喧城大學。”
他要送她回學校。
“不去。”
徐溫雨瞬間搖頭,她不回去。
江賜這會已經鎮靜下來了,眼中沒有絲毫慌亂。
他看向了少女,她不回去想去哪裡?
“你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“江賜,你甩不開我的。”
“我還傷著呢!”
“你不給我擦傷嗎?”
徐溫雨裝可憐,江賜看出了她的意圖,他的喉結微滾。
他偏頭不去看她,反而看車窗外的風景。
“到底去哪?”
司機看著後視鏡,問道。
這個岔路過去,就不能反悔了。
“去修車鋪。”
徐溫雨回應,江賜到底沒再開口,默認了她的話。
她瞬間有些美滋滋的,看來,他還真的聽話。
等到了修車鋪,江賜先下車,再繞到另一邊給她開門。
“江賜,你抱我進去。”
“我沒有力氣。”
這次,她是裝的。
江賜還是上當了,他彎腰將人抱進去了。
門關上之後,兩人都靜默了下來。
還是徐溫雨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江賜,我先去洗澡,你給我擦藥?”
她試探性開口,他都願意讓她留下了,應該是答應給她擦藥了吧?
江賜沒有開口,隻是沉默著,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。
“江賜,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答應了。”
她嘴角彎彎,有一顆梨渦因為笑容明顯了幾分。
“那我沒有衣服,可以穿你的嗎?”
她得寸進尺,說著就要去拿江賜的衣服。
這一次,江賜總算有了動作。
“徐溫雨。”
他握住了她的手,叫住了她。
“怎麼了?”
他看起來凶巴巴的,是不是不願意讓她穿他的衣服?
“以後,看見危險,離遠點,知道嗎?”
他不用她給他擋棍子。
她是女孩子,肌膚嬌嫩,並不能挨打。
他就不一樣了,他在外摸爬滾打多年,皮厚實無比,就算拿刀割,也沒事。
以後,她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。
他會彷徨,無助,緊張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隻知道,我不想讓你受傷。”
她看見棍子要落在他身上的時候,下意識就給他擋了。
就好像他前世毫不猶豫的將她推開,自己卻被車子撞飛一樣。
她和他,都出自本能。
江賜聽著她的話,心中波濤洶湧。
這一刻,他瘋狂的想要抱住她然後做點什麼。
不過,他的理智到底還在,他克製住自己了。
“日後,不要自作多情。”
他冷冰冰的說完這句話就鬆開了她。
徐溫雨也不客氣的懟回去:“我是不是自作多情,你的心也知道。”
難道,他就對她無情?
她受傷的時候,他都要急死了。
“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“江賜,你待會得幫我抹藥,不然,我要疼死了。”
“我不要讓彆人抹藥,你要照顧我好完全恢複為止。”
徐溫雨不再客氣,直接拿了江賜的衣服就進了浴室。
她穿他的衣服到底有些不合適,鬆鬆垮垮的,她走路都得扶著。
江賜掃了她一眼,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,不過很快轉瞬即逝。
“江賜,這是什麼?”
她突然發現掛在浴室門口的袋子,裡麵是什麼?
江賜不說話,她就自己打開看了。
“這是……睡衣?”
他剛剛出門給她買了?居然還買了內衣內褲。
不對……
這內衣內褲不是新買的。
江賜怎麼會有她的這條內褲?
這內褲她記得她放在家中,沒有帶來。
江賜……他竟然偷了她的內褲。
上次他被人陷害,這次,他是真的偷了。
徐溫雨心跳得飛快,變態兩個字怎麼也罵不出口。
江賜看著她,知道她猜到了,不過,他依舊坦蕩。
他偷了她的內褲,她怕了嗎?
怕的話,就不要再招惹他。
不然,她會付出更多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