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賜,你打開看看,這些都是我買給你的。”
“你看看喜不喜歡?”
她的存款不多,不能給他買名牌。
江賜的耳朵動了動,這才知道,原來這些都是她給他買的衣服。
他打開看了看,這些衣服雖然樣式簡單,但都挺流行的。
“多少錢?”
江賜有些惜字如金,他沒說喜不喜歡,隻是吐出了這三個字。
“沒多少錢。”
徐溫雨搖頭,不願意告訴他:“江賜,你喜歡嗎?”
隻要他喜歡就好了。
以後每一年,她都給他買新衣服。
“以後,不要給我買東西。”
江賜不想花她的錢。
他知道,她也沒有多少錢的。
“收著這張卡。”
這是他自己存了很久的一點積蓄。
若她以後真的想要給他買東西,就花這張卡裡的錢。
徐溫雨沒有聽出他的意思,她以為他要還她買衣服的錢,要和她兩清。
什麼叫以後不要給他買東西?
他以為她很想給他買?
她又不是給誰都買的。
“江賜,你就是混蛋。”
她罵了他一句,轉身就要離開。
江賜被她罵懵了,怎麼突然間罵人?
他確實是混蛋,她第一日認識他?
“擦藥。”
她還不能走,他得給她擦藥。
不是她說的要讓他照顧好她?反悔了?
原本中午的時候就得重新擦藥了,可他沒想到她會出去一整天。
這一整天,她除了和她那個舍友在一起,還有和彆人在一起嗎?
江賜有些在意。
“不擦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徐溫雨有些小脾氣,她抽出自己的手。
她的好心情全被江賜給弄沒了。
她以後不來了,也不給他買什麼東西了,滿意了吧?
“擦藥。”
她若不想落下什麼病症,就一定要擦藥。
徐溫雨的手又被江賜抓住,她想要掙脫,卻怎麼也掙脫不開。
“你不是不情願給我擦藥嗎?”
“我現在不用你幫我擦了。”
徐溫雨拒絕,她掙紮著。
“徐溫雨,那你想要誰幫你擦?”
她的舍友?還是彆的什麼朋友?亦或者,那個周列?
“誰願意幫我擦就讓誰擦。”
“江賜,你滿意了吧?”
徐溫雨瞪了他一眼,還是很生氣。
她這一日都在給他買衣服,他倒好,又拒絕了她的好意。
氣死。
以後,她再理他就是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