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賜,你有事嗎?”
徐溫雨不過去,她看著他,甚至後退了一步。
這樣給江賜造成了一個視覺效果,那就是她為了避著他特意藏在那個徐壬生身後。
她和那個男人,更親密。
他沒事就不能找她了?
她有事沒事找了他那麼多次,他就不能找她一次?
“徐溫雨。”
這是他說的最後一遍,她最好乖些。
徐溫雨圍著厚厚的圍巾,和那個徐壬生脖子上的還是同款,看起來就像是情侶圍巾。
他怎麼不知道她又買了新的圍巾?
這是那個男人送給她的吧?
江賜的指尖攥緊,心中的嫉妒和怒氣就要控製不住了。
徐溫雨見江賜有反應了,她看向了徐壬生。
“你等等我,我和朋友說一句話。”
“江賜是我朋友。”
她特意強調最後一句話,江賜聽著,更不開心了。
他和她不是朋友!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朋友。
“誰要和你做朋友?”
他直接反駁。
徐溫雨朝著自己的“男朋友”笑了笑,還讓他不要誤會。
江賜聽著,更是要炸掉了。
“江賜,借一步說話。”
徐溫雨讓他去彆處說話,讓徐壬生在原地等著她。
等到了一個人少的角落之後,徐溫雨才開口:“江賜,我覺得我應該和你道歉。”
她鄭重的朝他彎腰,然後說出了一句:“對不起。”
然而,江賜避開了。
她和他道歉做什麼?
“江賜,這一周我都在思考我以前做過的事情。”
“我突然發現我給你造成了巨大的困擾。”
“以前是我的不對,是我不懂事。”
“以後,我保證,絕對不會纏著你了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徐溫雨舉著手和他保證,目光充滿了真誠,她仿佛沒撒謊。
江賜看著這樣的她,心都要碎掉了。
所以呢?她什麼意思?
她思考了一周?決定不要他了?是這個意思嗎?
她想纏著他就可以纏著他,想不纏著他,就可以不纏著她,是這個意思嗎?
江賜那凸起的喉結滾了又滾,他內心暗潮湧動。
他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怒氣,怕嚇到她。
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徐溫雨會說出這樣的話:“江賜,拜托你不要和我男朋友說我以前糾纏你的事情好不好?”
“他愛吃醋,他對我也很好。”
“我不想辜負他。”
“江賜,好不好?”
她求著他,為了彆的男人。
“我和我男朋友屬於一見鐘情,他很喜歡我,我對他也很有感覺。”
“江賜,寧拆一座廟,不毀一樁婚。”
“你不要將我以前的不懂事告訴他,好不好?”
“我和他說了,我們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徐溫雨每說一句話,這句話就像是刀子一般紮進江賜的心。
她也不想這樣說的,但她已經沒招了。
江賜一直拒絕了,她隻能聽取周元元的法子——欲擒故縱。
希望這個法子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