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雨,都這麼晚了,你還要去哪?”
周元元聽見動靜,連忙詢問一句。
都這麼晚了,出門也太不安全了。
而且,宿舍都要關門了,她不回來了嗎?
“我……”
“江賜受傷了,我去找他。”
“今晚不回來了。”
她就算想回來,也沒有時間回。
“那你要小心點。”
大晚上的,她一個人很危險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
徐溫雨和幾個舍友說了再見就走了,一路上,她都在擔心江賜。
怎麼突然間就受傷血淋淋的呢?
後來,徐溫雨想到了什麼,她不禁停下了腳步。
江賜該不會是故意這樣做的吧?
他是不是為了見她,才這樣傷害自己的?
徐溫雨渾身打了一個冷顫,她不禁想起了上輩子。
前世,江賜也不是沒有乾過這種事情。
上輩子有一次她打算和新認識的朋友出去喝酒,可江賜不讓。
為了能出去,她和他鬨了起來。
可不管她怎麼發脾氣,江賜都不肯退讓。
“寶寶不能喝酒。”
他隻會冷著一張臉說這句話。
徐溫雨那個時候隻覺得惡心,不想聽他這樣親密地喊她,她都要吐了。
“你管我?”
“江賜,你算我的誰?”
“我從始至終都不願意嫁給你。”
“你這個瘋子什麼時候才能清楚自己的地位?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徐溫雨什麼難聽的話都說,可還是不能將江賜罵走。
他就像是一堵牆,牢牢地擋住她的去路。
“你讓開。”
她想推開他,可怎麼也推不開,相反,她被他摁入懷中。
“我有病,你是我的藥。”
他隻說了這一句。
徐溫雨覺得他更是一個傻子了。
誰是他的藥?
他這個偏執狂,她甚至都不想要認識他。
“寶寶彆不開心。”
見她真的很不開心,江賜有些心軟。
不過,他還是不會讓她出門去喝酒的。
她要是喝多了,傷了身體怎麼辦?
而且,她要是喝多了,在外麵胡來,他怎麼辦?
她要是想要喝酒,隻能當著他的麵喝。
“江賜,你滾啊。”
徐溫雨色厲內荏,她即便跳到床上站著還是沒有他高,她那隻細細修長的手指都要插到他的眼睛裡了。
江賜不躲,他覺得他的寶寶就連生氣的時候都是漂亮的。
“寶寶不開心,我哄寶寶開心。”
就在徐溫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江賜已經拿出了水果刀,他一下又一下的劃過自己胳膊。
“寶寶,開心嗎?”
“我這樣,你能開心點嗎?”
刺目的紅配上他的笑容,嚇得徐溫雨忍不住後退一步,她跌倒在了床上,臉色更是蒼白。
瘋了瘋了,江賜真是瘋了。
記憶回籠,徐溫雨渾身更是一哆嗦,冷風吹過,她突然有些退怯。
江賜他……
他真的太瘋了,她有些怕。
徐溫雨在路邊站定了好一會,她遲遲下不了決定。
最後,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往修車鋪去了。
她告訴自己不用怕,江賜不會傷害她的。
江賜雖然偏執陰鬱,但他真的從未傷過她,當然,除了床上。
“江賜,你現在覺得怎麼樣?”
“你先拿些紙巾捂住傷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