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擠了一點沐浴露到手上,而後輕輕地聞了聞,是茉莉花香,她很喜歡這個味道。
他是什麼時候買的沐浴露呢?她怎麼不知道?
他真是什麼都想到了。
徐溫雨速戰速決,很快就洗完了澡,等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她才知道江賜在做什麼。
他居然在用手搓洗他給她買的內衣內褲。
“寶寶洗好了?”
“衣服呢?給我。”
江賜看向了浴室,是放在裡麵嗎?
“江賜,放洗衣機洗就行了。”
徐溫雨瞬間開口,她拒絕他幫忙。
要從小事拒絕他,要想讓他不變態,就不能讓他幫忙洗內褲。
“這裡沒有洗衣機。”
他這個破爛修車鋪,哪有什麼洗衣機?
徐溫雨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之後瞬間開口:“那我自己洗,你已經洗很多了。”
反正,她穿過的內衣內褲絕不讓他洗就是。
“寶寶是怕我洗不乾淨嗎?”
江賜抿唇,他會洗得很乾淨的。
“還是說,你嫌棄我的手臟?”
江賜之前一直開著修車鋪,手上沾滿了洗不掉的各種汽油,臟兮兮的,一直到現在,他的手還有些黑漆。
“那你幫我洗衣服。”
她自己洗內衣內褲就好了。
這樣的話,他的腦子就不會多想了,也不會越來越變態了。
然而,她才剛剛說完話,江賜就已經拿走了衣簍裡的臟衣服,他開始賣力的洗。
徐溫雨:“……”。
她看著自己的粉色內褲被他捏在手中,她緊緊地盯著他,生怕下一刻他就要拿起來聞。
她真是怕了他了。
好在江賜這會還很正常,他並沒有做這樣的事情。
徐溫雨不禁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?
這輩子的江賜會不會和上輩子不一樣呢?
他應該還沒有那麼變態吧?
“寶寶先去床上休息。”
天冷,她還是去蓋被子取暖的好。
“嗯。”
徐溫雨想,她應該相信江賜一次,說不定他現在根本就沒有那麼變態。
恰好這個時候徐媽給她打了電話,她連忙去接電話了。
江賜聽見她手機鈴聲響的時候,眼眸一閃而過某種緊張。
是誰給她打電話?
周列?
江賜的嫉妒隻要一想到周列就開始發酵,他不喜歡彆的男人纏著徐溫雨。
他不允許。
江賜放下手中的衣服,他剛剛要湊過去聽聽是誰給徐溫雨打電話,就聽見她喊了一聲媽。
所以,是她媽媽打的電話?
江賜的心底瞬間恢複風平浪靜,整個人都平靜了許多,他轉身繼續去洗衣服了。
等洗到少女換下來的內褲的時候,他的手緊了又緊,他的餘光看了一眼徐溫雨的方向。
等確定她沒有看向他這邊,他直接將內褲收起來,暫時不洗。
等他將所有衣服洗好的時候,少女還沒有打好電話。
江賜看了她一眼,而後拿了衣服和她的內褲進了浴室。
他想做什麼,不言而喻。
徐溫雨對此一無所知。
“媽,你千萬不要睡著了。”
媽媽還沒有到家,她生怕她在路上睡著了,萬一回不去就完了。
“媽知道,你放心。”
“媽打給你就是要你放心,媽要到家了。”
“你早點休息。”
徐溫雨聽著覺得心暖暖的,她抱著手機想著媽媽。
好一會之後,她才和徐媽說了拜拜,掛斷了電話。
還好就快要放寒假了,到時候她可以多陪著媽媽。
徐溫雨嘴角彎彎,而後看向了陽台。
等聽見浴室的水聲的時候,她才知道江賜在洗澡。
他洗好她的衣服了?
徐溫雨走過去看了一眼,發現自己的衣服都晾好了。
就連他給她買的新內衣內褲也都洗好了。
少女並沒有發現少了什麼,她轉身打算回到床上休息,可不等她多走兩步,她就聽見了一道可疑的聲音。
那好像是喘息聲?
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錯。
徐溫雨又耐心聽了一會,卻沒再聽見什麼聲音了。
應該就是她聽錯了,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