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怕不怕?”
江賜的眼中罕見帶著笑意,他盯著她看了許久,指尖還在摩挲著她的嘴唇。
她的嘴唇很小巧,唇形也好看,他很喜歡。
他其實不知道,他為什麼會對徐溫雨有種奇怪的著迷。
就算是她的一根頭發絲,他都覺得異常美麗。
“江賜,可以換個法子解決問題嗎?”
徐溫雨知道他的意思之後,她渾身一顫。
她不喜歡這樣。
前世關於這方麵有很多不好的回憶,她真是不想再體驗一次了。
江賜怎麼還是那麼口味獨特?
世界上的所有的男生是不是都很喜歡讓女生這樣?
徐溫雨有些抗拒,麵上的拒絕顯而易見。
江賜盯著她看了好一會,久久無言。
徐溫雨指尖捏緊,心跳加速。
“江賜,你真的很想要嗎?”
她閉了閉眼,有種豁出去了的衝動。
罷了,這次,她願賭服輸。
江賜見她的臉逐漸泛紅,忍不住勾了勾唇。
“想要,寶寶答應嗎?”
他不斷逼近,這會,儼然就是一個變態,他親了一下她的臉頰。
“那我……先去刷牙。”
徐溫雨說完這句話,她的臉色更紅了。
江賜看著她跑開,眼中的笑意越發深了。
在原地站了一會之後,江賜收拾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。
就這樣,徐溫雨刷牙,他洗澡。
他們好像都在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做準備。
洗手台邊的牆壁上貼著一麵鏡子,徐溫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她忍不住拍了拍臉頰。
“不用怕。”
“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她安撫自己,然而,越說下去,她越緊張了。
怎麼可能不緊張呢?
江賜他瘦瘦高高的,他肯定很厲害。
徐溫雨現在有些後悔了,早知道她就不隨便和人打賭了。
她以為江賜沒有玩過碰碰車,肯定會輸才敢和他打賭的。
現在好了,她賭輸了,上輩子的苦又要吃一遍了。
隨著水聲的消失,徐溫雨的心提到了嗓子處,她忙洗手出了洗手間。
公寓的洗手間和浴室在同一處,不過,中間有一道門隔開了。
江賜穿衣服很快,幾乎是她前腳剛剛走出洗手間,後腳,他就出來了。
男人隻穿著一件簡單的薄長袖和一條灰色運動褲。
江賜的頭發還在滴水,徐溫雨下意識朝他伸手接過毛巾。
她給他擦頭發。
男人倒是沒有拒絕,乖乖坐下任由她在他的頭上胡作非為了。
“江賜,你的頭發好軟。”
“像是小狗。”
徐溫雨覺得氣氛太過嚴肅,她不禁開始胡言亂語。
這樣說,也隻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感。
“汪汪。”
讓她沒想到的是,江賜會突然學狗叫了兩聲。
她被他逗笑了。
“江賜,你這是什麼狗?”
狗的種類有很多,他是哪一種?
“寶寶想要我是什麼狗就是什麼狗。”
反正,他隻會是她的小狗。
徐溫雨的心暖呼呼的,她溫柔的給人擦頭發。
“江賜,等放寒假的時候,我們一起去動物園吧?”
上次她想要和他去,但他不跟她去。
“好。”
他想也不想就點頭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,少女都沒有再開口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徐溫雨才停下了給他擦頭的動作。
“江賜,你的頭發乾了。”
接下來,他們是不是要開始了?
“寶寶先去洗澡。”
天冷,她得早些洗。
“好。”
徐溫雨沒有拒絕,起身離開了。
她現在還很緊張,先洗澡也好。
少女磨磨蹭蹭的洗完澡,她剛剛要將自己的衣服丟進洗衣機,江賜卻走了過來。
“我來。”
他給她洗衣服。
“江賜,都有洗衣機了,讓洗衣機洗就好了。”
之前就修車鋪沒有洗衣機就算了,現在有,他不用辛苦手洗了。
“洗衣機洗不乾淨。”
他手洗,最乾淨。
徐溫雨對他的理由有些無言以對,洗衣機怎麼就洗不乾淨了?
她覺得挺乾淨的。
“寶寶乖,上床躺著。”
“等我。”
江賜就是喜歡給她洗衣服,這點,永遠都改不了。
“好吧。”
她隻能放棄勸說了。
就這樣,江賜又進了浴室忙活了起來。
徐溫雨回房間捧著熱水喝,心口暖暖的。
等江賜洗完回到她身邊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九點了。
徐溫雨正在閉目養神,沒一會,她感受到江賜抱住了她。
她的心又開始狂跳了起來。
“江賜。”
她嘟囔了一句,而後翻身麵對他,整個人貼著他的胸膛。
很快,她吻住了他。
她願賭服輸,不會反悔的。
江賜被她的熱情感染,他被動化為主動。
吻到氣喘籲籲的時候,徐溫雨主動去摸他的腹肌。
然而,江賜很快就製止了她。
“沒有那個東西了。”
修車鋪中很多東西他都沒有帶來,隻是簡單的拿了衣服。
若是不戴那東西,她一定會懷孕的。
江賜對自己很有信心,他很厲害的,他會一擊即中。
“江賜,你對自己未免太過有信心了?”
她不禁和他開玩笑。
“寶寶試試?”
江賜的眼中滿是危險。
她要是想要懷孕,儘管可以試試。
他倒是很想要和她有一個孩子。
可她不一定想要……孩子。
“那還是算了。”
徐溫雨搖頭,現在下去買也有些不可能。
下去再回來,激情都沒有了。
江賜聽見她這句話,他突然將頭埋在了她的懷中。
他仿佛有些喪氣。
徐溫雨以為他難過,不開心了,她瞬間支支吾吾起來。
“江賜,雖然沒有那東西,但……”
“但也不是沒有彆的法子了,不是嗎?”
“你想不想?”
她握住他的手,想讓他開心點。
她已經刷好牙漱口好了,不會反悔的。
江賜其實並沒有在不開心,他隻是覺得難受,隻有貼著她才能緩解點。
“寶寶真乖。”
她願意,他自然,不會拒絕。
江賜眼中一閃而過的占有欲。
隻有寶寶徹底成為他的,才不會被人搶走。
江賜將身體支起一點,他下床將燈關掉,隻留下了一盞床頭燈。
他怕她會害怕。
“江賜,我還有一個要求。”
徐溫雨忍不住又開口了。
“什麼?”
不管她什麼要求,他都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