臟不臟?
“嗯。”
江賜回應了她一句,他並沒有說彆的。
她送的東西,他根本舍不得用。
“江賜,你將你手中的內褲丟了,彆洗了。”
“以後我定期給你買新的。”
他不用舍不得。
“不用。”
他這件還能穿,隻是破了一個洞而已,何況,那洞沒破在關鍵部位,沒關係的。
“江賜,你不聽話。”
徐溫雨嚴肅的看著他,是誰說以後都聽她的話的?
江賜見她這般模樣,抿著唇,不敢反抗。
他拿起自己的內褲就丟了。
也不是不能丟,她答應他以後定期給他買新的,一定要說到做到。
“這樣才乖。”
“江賜,小狗乖乖。”
徐溫雨踮腳親了他一下,就算是哄他了。
江賜被親了一下,眼睛都亮了。
“寶寶,再親一下。”
他還想要。
“不要了,我去洗澡。”
徐溫雨還記仇呢!
他上次弄得她的手酸疼無比,她才不親他了。
江賜沒能索到更多的吻,他隻能繼續洗衣服。
洗完自己的衣服,他就滿心歡喜的等著徐溫雨洗好澡。
他還要幫她洗衣服。
然而,讓江賜失落的是,這一次,徐溫雨洗澡完就順手將自己的內衣內褲給洗乾淨了。
江賜:“……”。
那他洗什麼?
徐溫雨將衣服留給江賜洗,自己心滿意足上床了。
雖然不能讓他幫忙洗澡,但讓他洗衣服還是可以的。
江賜任勞任怨,很快就洗完了她的衣服。
在回房間之前,江賜將少女的內衣內褲拿了下來,他輕輕地嗅了嗅好一會才重新晾上去。
徐溫雨對此一無所知。
夜深人靜,兩個人抱在一起睡覺。
往往徐溫雨睡著了,江賜還沒有睡著。
他的手很不老實,時不時會摸摸她的小腰,時不時會捏捏她的下巴。
當然,他還會捏她的胸口。
睡夢中的徐溫雨總會不舒服的嚶嚀幾聲,這個時候,他就會老實一點。
“寶寶真香。”
抱著她,就好像抱著洋娃娃一樣軟乎乎的。
江賜對她,有些愛不釋手。
……
很快就到了考試周,徐溫雨生怕掛科,從考試這天開始就總是繃著神經。
為了讓江賜能不像上輩子那樣離不開她,她決定回宿舍住兩天,等考完試再回去。
江賜對她有一種不可救藥的偏執欲,她一定要治好這種病症。
這次就是一個好機會,她離開他兩天,不和他在一起,看他會如何?
江賜一定要明白,她隻是暫時有事忙,不是和他分手了,所以,他不用擔心害怕,也不必擔心她會不回來。
這一天考完試之後,徐溫雨特意和周元元一起走。
江賜就在樓下等著她,她遠遠的就看見他了。
“江賜,這是我的室友,你應該見過幾次。”
“她叫元元。”
“元元,這是我男朋友,江賜。”
這還是徐溫雨第一次這麼正式的將江賜介紹給室友認識。
江賜從來都不搭理彆人,可周元元是徐溫雨的朋友兼室友,他隻能給人一點反應,朝人點了一下頭就算認識了。
“江賜,天要黑了,你先回去。”
“我今晚不和你回家了。”
“我回宿舍睡,晚上和室友一起複習。”
徐溫雨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後,江賜的臉色瞬間變了變。
她不和他回去?
徐溫雨這話聽在江賜的耳中就是她要和他分手了。
他哪裡不好?哪裡做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