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賜，你是不是還拿著我的內褲！”
少女的聲音壓下，根本就不好意思讓人聽見。
“沒有。”
江賜不承認，他沒有這麼變態。
實際上，他就是變態。
“江賜，我不是說過嗎？”
“健康的性愛是可取的。”
“不健康的性愛是危害身體。”
“你不許再繼續了……”
她嘟囔著，至於他有沒有拿著她的內褲，她也看不見，不計較了。
她相信他一次，他說沒有，那就是沒有。
“我想寶寶。”
江賜的聲音帶著委屈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
徐溫雨耐心的哄著他，想讓他開心點。
江賜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，心一點點的融化。
她沒有不要他就好。
這個電話持續了12分鐘左右，徐溫雨就掛掉了。
她還要複習一會，待會就要睡覺了。
“溫雨，家教的事情成了。”
“那雇主聽說我們是同學就同意了。”
周元元聽她掛了電話，悄悄走過來告訴了她這個好消息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
這樣的話，她就能在過年前攢點錢了。
她想要養活自己，再攢點錢給媽媽去旅遊。
媽媽是喜歡旅遊的，隻是從小為了養活她，不得已四處奔波討生計。
媽媽從小也不得外婆的喜歡，外婆重男輕女，在外婆的眼中，女兒遠遠沒有兒子重要。
女兒可以什麼都沒有，但是兒子必須什麼都要有。
媽媽從小就不被允許上學，早早就輟學打工，舅舅倒是能上學，可讀書成績很爛。
媽媽從小苦到大，就連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，她還要被迫嫁給徐父。
媽媽是不喜歡徐父的，可舅舅覺得徐父有前途，就硬是讓媽媽嫁了過去，外婆當然聽自己兒子的話。
可憐徐媽，一生都在被支配。
媽媽這一生唯一硬氣的一次，可能就是在徐父打了她的時候，媽媽和他以命相搏。
最後不管外婆和舅舅的勸和，她順利離婚。
徐溫雨臨睡下之前，她滿腦子都是如何讓媽媽開心的度過剩下的時間。
媽媽的病是治不好的，除非有奇跡。
前世，江賜幫她約到了最好的醫生，可還是沒有救回媽媽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覺之前想到了媽媽，她就連做夢都夢見了她。
前世，媽媽就躺在病床上，她的臉色蒼白。
“溫溫，彆難過。”
“媽媽隻是去了另一個地方生活，還會以另外一種方式陪著你。”
“知道嗎？”
“媽媽這輩子一點都不苦，有了你之後，媽媽覺得很甜，是媽媽不好，讓你吃了很多苦。”
她讓她小小一個人就總是寄人籬下，母女分離。
是她這個當媽媽的不好，她做這個媽媽一點都不合格。
徐媽還有很多話想說，可時間並不多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徐媽喘著一口粗氣，她將徐溫雨的手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