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要做什麼?
徐溫雨討厭這樣敏感的自己,但她的內心卻隱藏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,她竟然可恥的想要……他再過……分一點。
“江賜,你……”
“你無恥。”
她想要罵他,卻反被他堵住了嘴巴。
“寶寶再說我無恥,我可能會更無恥。”
“不想讓這張小嘴累著,寶寶就閉嘴。”
他脾氣不好,不想聽她罵他。
“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停手?”
她渾身都戰栗不止,不想再被他折磨了。
“寶寶滿足我一個生日願望就好了。”
“穿上它,在床上,跳舞給我看。”
徐溫雨是會跳一點芭蕾舞的,不過因為家庭條件不好,早早就放棄了學舞。
江賜怎麼知道她會跳舞的?
“你休想。”
這女仆裝一點都不正經,她穿了的話,還能好好休息嗎?
這女仆裝還破破爛爛的,能遮住什麼?
誰想要穿給他看?
當然,她抗議無效。
她整個人都是江賜的,吃江賜的東西,睡的地方也是江賜的,江賜想要做的,自然輕而易舉。
後來,他親手給她換上了。
他就像是一個變態,主臥旁邊的衣帽間,全都是他給她買的情趣睡衣。
那次之後,徐溫雨氣到整整三天不和他說一句話。
她甚至還要割腕自殺,不過,恰好被江賜發現了。
記憶回籠,徐溫雨不禁盯著江賜看了好一會:“江賜,你喜歡我穿什麼衣服?”
“你知道什麼是女仆裝嗎?”
他現在懂這些嗎?
“寶寶穿什麼,都好看。”
江賜盯著她,認真的說。
他沒有撒謊。
“我穿吊帶,你也喜歡?”
他不會乾涉她穿衣自由吧?
“喜歡。”
她不穿,他可能更喜歡。
“等明年夏天,我要買很多短褲和吊帶。”
“我還想穿泳衣去海邊。”
“江賜,你說好不好?”
徐溫雨是故意這樣問的,就想知道江賜會不會管她?
他的控製欲已經到哪種地步了?
“好。”
江賜將眼底的幽暗藏起來。
寶寶當然可以穿著一件薄薄的泳衣,不過,隻能在室內的遊泳館,身邊也隻能有他在。
至於買吊帶短褲?更加不可能。
明年夏天,他會給她買很多漂亮的裙子,讓她漂漂亮亮的。
他的寶寶,穿什麼都好看,但穿他買的衣服的時候,最好看。
徐溫雨聽著江賜那一聲“好”,她鬆了一口氣。
看來,江賜和上輩子還是有點差彆的。
他還是有點能救的。
很快,兩人吃好了早餐。
一晃到了8點40分,快到考試時間了。
徐溫雨和江賜分彆,各自去了考場。
中午休息時間,兩人又一起吃了午飯。
下午5點,江賜先考完試等在了徐溫雨的教學樓下。
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他才看見徐溫雨和周元元一起出來。
看著她們手挽著手的樣子,江賜的嘴角緊抿。
他心底的占有欲有一瞬間在作祟。
他不喜歡彆人碰徐溫雨一分一毫,就算那個人是女生,他也在意。
不過,江賜麵上到底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。
這會,他還有些慌張,寶寶該不會又不和他一起吃飯吧?
還好,徐溫雨今晚沒有打算拋下他。
“江賜,你等多久了?”
少女和周元元告彆後才往他這裡來。
“剛到。”
江賜不動聲色的拿出了紙巾,他抓住了少女的胳膊,細細地替她擦了又擦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不臟啊。”
徐溫雨沒有反應過來,不懂他為什麼一直給她擦手?
“嗯。”
“不臟。”
江賜摸了摸她的頭,嘴角彎了彎。
“江賜,考完明天最後一場,我們就放寒假了。”
“你開心嗎?”
迎來假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。
“開心。”
隻要寶寶開心,他就覺得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