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賜似乎有很多願望要求,他居然求得比她還要久。
她都上好香了,他還跪在那裡。
等江賜上好香,她才忍不住詢問他求了什麼。
“寶寶不是說說出來就不靈驗了嗎?”
所以,不能說。
徐溫雨真想打一下自己的嘴巴,早知道不這樣說了。
中午他們留在寺裡吃了齋粥才下山回家。
一路上,徐溫雨都在問江賜求了什麼,她實在好奇。
可偏偏,這次他的嘴很嚴實,她隻能放棄詢問了。
出租車開得不緊不慢,江賜將窗子打開了一些,涼風吹進來一些,將車內一些怪味吹走。
男人的發梢被風吹得往後仰,這樣的江賜多了一些些野性。
徐溫雨窩在他的懷中,她不禁想,要是江賜剃一個寸頭,肯定很好看。
午後出了太陽,不是很冷,這會陽光透過窗子曬進來,有些暖洋洋的,少女昏昏欲睡。
江賜看著她,他的嘴角微動,卻沒有什麼聲音。
他能許什麼願望?
他的愛好都是關於她,他的世界也隻有她。
他許的願望自然也是關於她。
他希望他的寶寶永遠長命百歲。
他就許了這麼一個願望,他怕佛祖覺得他不誠心,他才特意跪久了一些。
“寶寶,嫁給我和長命百歲若是隻能實現一個。”
他當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。
回到公寓也才下午兩點,江賜讓她去睡會午覺。
等傍晚,他們再出門去逛逛超市。
徐溫雨點頭,恰好,出門一趟,她有些困了。
“江賜,你也睡一會吧?”
他早上起那麼早,不累嗎?
“好。”
他讓她先睡,他還有點事要忙。
他給她脫鞋,又去浴室接了點熱水給她擦手洗臉。
徐溫雨果然覺得更舒服了。
怎麼辦,越來越拒絕不了江賜對她的好了。
再這樣下去,她真的要成為小廢物了。
徐溫雨有些欲哭無淚,她翻了個身麵對牆去。
江賜上床抱住了她,可能是白天的原因,他的手很老實,沒有亂摸。
“江賜,你談過戀愛嗎?”
他除了喜歡她,有喜歡過彆的女生嗎?
“沒有。”
他和她,是第一次。
他也沒有喜歡過彆人。
她為什麼要這樣問?
難道,她談過嗎?她喜歡過彆人?
江賜抱著她的手一僵,初中的時候流行早戀,她是不是也早戀過?
他是在高一的時候認識她的,也就不知道她初中過的什麼生活。
她的初戀男友和他比,誰更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