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列,這不是給你準備的。”
徐溫雨拒絕讓他觸碰食盒,她連忙後退幾步。
“徐溫雨,不要小氣。”
“大不了,我付錢給你。”
周列真的很餓,他想吃東西。
“附近還有賣早餐的,你自己去買。”
她才不管他餓不餓。
“為什麼要那麼麻煩?”
他就想吃她手中那一份。
那個食盒裡的東西,一定是她親手做的。
徐溫雨不語,她抿唇,沉默就是拒絕。
周列卻還想上前,他的臉皮怎麼那麼厚?
少女轉身就走,身後卻多了一個跟屁蟲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他跟著她做什麼?
“徐溫雨,這裡我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“我隻能跟著你了。”
周列一副委屈的模樣,跟緊她。
“小溫雨,食盒裡麵是什麼東西?”
周列問她,很好奇。
“是不是餃子?”
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聞錯?
“周列,你真的很煩。”
徐溫雨不想他跟著她,她要去找江賜,他這樣跟著她,會讓江賜誤會的。
江賜原本就沒有多少安全感,她可不能再刺激到他。
“你到底要去哪?我送你去。”
周列有車,想去哪裡都方便。
他被人嫌棄他也不生氣。
“不用你送,請你離我遠點。”
“周列,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“你這樣,會讓我男朋友誤會的。”
她認真的和他說,希望他能明白。
可周列不在意:“你們隻是男女朋友,又不是結婚了。”
“總有分手的一天,不是嗎?”
他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,這個樣子,莫名有些傻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我和江賜這輩子都不可能分手的。”
“畢業之後,我們就會結婚。”
“周列,我不喜歡你,你放棄吧。”
“我們可以做朋友。”
徐溫雨說完,加快腳步,不想和人多說什麼了。
“你怎麼確定你們不會分手?”
“時間瞬息萬變,人也一樣。”
周列才不信他們不會分手。
很少有人真的能談戀愛到結婚。
不是周列看不起江賜,而是江賜和他就沒有什麼可比性。
他有錢,江賜有嗎?
錢才是現實,以後,徐溫雨會明白的。
徐溫雨不再說話,她往前走。
她甩不開周列,他就像是狗皮膏藥。
“徐溫雨,你給我買份早餐,我就不跟著你了。”
最後,還是他大發慈悲的想要放過她一馬。
“你說真的?”
徐溫雨當真了。
“我向來說話算話。”
周列勾唇,等著吃她買的早餐。
少女乖乖去買,周列點名要吃烤玉米和小籠包。
“你不要再跟著我了。”
將東西遞給周列之後,她才開口。
周列點頭,確實沒再跟著她了。
反正他知道她家在哪裡,之後想要見她的話,去她家就好了。
徐溫雨拐了幾個彎,確定周列沒跟著之後,她才鬆了一口氣。
又過了5分鐘之後,她終於到了賓館。
她剛剛要敲門,卻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。
徐溫雨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,她整個人就被人帶入了房內。
她手中的食盒因為沒有拿穩,摔在了地上。
“唔。”
少女背靠著門,一股薄荷氣息包裹住了她。
有一隻大手掐在她的後脖子處,迫使她仰頭迎合他。
她有些慌張,一開始並不知道是誰抵著她,可等她對上江賜那雙清冷的黑眸的時候,她的心就放鬆下來了。
江賜怎麼會在她身後?還不出聲就將她扯入房中。
嚇死她了。
他甚至一句話都不說話就開始吻她,周遭的氣息越來越滾燙。
江賜的吻越發毫無章法,舌尖肆意勾纏她。
後來,他的吻慢慢來到她胸前,他流連在那許久。
徐溫雨被他親到腿軟,她不禁抓住他的衣領子。
他怎麼了?
她能感受到,他的情緒有些不對。
他是在生氣嗎?
“江賜?”
她嘟囔了一句,叫了他。
江賜沒有吭聲,隻是抱緊了她,唇依舊沒有離開她的肌膚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男人才放開了她。
“江賜,你怎麼了?”
徐溫雨喘著氣,她將地上的食盒撿起來,還好東西沒有撒出來。
“沒什麼。”
江賜接過食盒,麵色卻依舊黑漆漆的。
他很不開心,她不是瞎子,看出來了。
“江賜,你有心事?”
徐溫雨握住他的手,想要知道他在不開心什麼?
江賜沉默了一會,他看向了她。
“我看見寶寶和……”
他頓了頓,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。
徐溫雨從他的隻言片語中知道了什麼。
“江賜,你是不是看見我和周列說話了?”
“那隻是意外,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來找我。”
她解釋,希望他不要多想。
江賜怎麼就看見了呢?
都怪周列。
“我看見寶寶還給他買吃的了。”
江賜越說越委屈,都想哭了。
寶寶和彆的男人說一句話,他都能吃醋。
他不喜歡寶寶和彆的男人說話。
他的寶寶甚至都不能和彆的男人站在一起,他會想太多。
江賜知道自己的陰暗心思,他就是一隻陰濕小狗,自己的東西,不會和旁人分享。
狗吃不完的東西都知道藏起來。
他不敢告訴徐溫雨,在看見她和周列走那麼近說話的時候,他的腦中想的是想將她藏起來,讓她的世界隻剩下他一個人。
他的寶寶不需要讀書,不需要工作,什麼都不需要,隻需要每天陪著他。
他會很努力賺錢,給她最好的生活。
“江賜,你不要生氣。”
“我不是想要給他買吃的。”
“我是被迫的。”
“我不想他一直跟著我。”
徐溫雨握住男人的手解釋,不想他的性子又變得陰暗反複無常。
江賜需要溫暖,不是刺激。
要是他誤會的話,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偏執的,那她以後還是得吃苦。
“江賜,你相信我的話嗎?”
少女委屈巴巴的看著他,她真的沒想搭理周列。
她的心裡隻有他。
隻有他這個亡夫。
“我相信寶寶的話。”
江賜點頭,看在她解釋的份上,他勉強相信。
不過……
“寶寶,我還想親親。”
江賜突然開口,然後,不等徐溫雨反應過來,他直接吻住她的嘴巴。
這個吻溫柔無比,男人的吻技越來越好了。
徐溫雨漸漸沉迷其中,她沒有拒絕,還學會了回應。
少女並不知道,江賜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,偷偷拿出了手機,他打開了相機,拍了一張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