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吃完早餐,徐溫雨就和江賜趕往學校了。
江賜將她送到樓下之後,他們就分開了。
事實上,江賜一點都不想和她分開,可是沒有辦法,他和寶寶不是一個專業的。
一開始錄取的時候,他是想和徐溫雨報同一個專業的,可沒想到的是,她的專業恰好不需要學生了,為了還能和她一個學校,他隻能接受調劑。
徐溫雨剛到教室,周元元就興奮的和她打招呼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周大校草怎麼對你窮追不舍的?”
周列一大早就高調出現,然後給徐溫雨送了一大束玫瑰花。
他囑咐周元元告訴徐溫雨。
“什麼?”
徐溫雨有些懵。
“周列,他早上來了。”
“不過你還沒有來。”
“他給你的話,這裡麵還有卡片。”
“我沒有看過。”
周元元讓徐溫雨拿起來看看,後者拒絕。
“不看了。”
江賜知道的話,又要吃醋了。
“就當我不知道這花的存在。”
徐溫雨搖頭,也不去看花,不管花開得多嬌豔,都不關她的事情。
今天是第一天開學,其實不是很忙。
大部分導師都不上課,隻是讓他們自我調整一下。
早上的時間,徐溫雨一邊複習上冊的內容,一邊和周元元分享過年的趣事,時間很快就過去了。
一出教學樓,她就能看見江賜在等著她了。
“江賜,我打聽到了。”
“春季校運會就在三個星期之後。”
“到時候,你就參加籃球賽。”
她已經非常期待那一天了。
江賜聽見她的話,眉頭下意識皺了皺。
他能不能反悔?
他其實不喜歡參加這樣的活動。
他也不喜歡和彆人打交道。
“那寶寶也要參加嗎?”
江賜不想要她參加什麼校運會。
她如果參加的話,受傷了怎麼辦?
他會心疼的。
“我不參加。”
她不是很喜歡運動。
“那我可以也不參加嗎?”
江賜試探性的說,根本就不敢大聲說話。
“不行。”
徐溫雨還想利用這次機會讓江賜交幾個朋友,再讓他運動運動,幫助睡眠。
他一定要參加。
江賜抿唇,最後還是沒有再說什麼。
兩人結伴去吃午餐,周列看著這一幕,氣得牙癢癢的。
為什麼?
他哪裡比那個江賜差?
為什麼徐溫雨就是看不見他?
周列指尖攥緊,他送的花,徐溫雨也不要。
他是瘟神嗎?
她為什麼不要?
“徐溫雨。”
他不會輕易放棄的。
……
徐溫雨和江賜吃完飯就回公寓休息了,下午兩點再去學校。
下午不僅有課,還有講座。
開學之後,就是各種各樣的講座,很煩。
江賜抱著徐溫雨躺在床上的時候,他的手有些不老實。
“江賜,怎麼了?”
徐溫雨察覺到他在動,還以為他不舒服。
她昨晚睡得不好,這會有些困了,想要睡覺。
“寶寶,我想……再試試。”
江賜還惦記著昨晚的事情。
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時間這麼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