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江賜幾乎沒怎麼睡覺。
一想到徐溫雨明天就要回宿舍睡覺,他就更睡不著了。
後半夜,他的頭還有些隱隱作痛。
老毛病犯了。
江賜痛苦的捂著頭,指尖攥緊。
他生怕自己吵醒了懷中的寶貝,最後隻能小心翼翼地下床了。
江賜躲去了浴室,他無助的靠在牆邊。
他的頭腦裡麵仿佛有針頭在紮,好疼好疼。
最後疼到實在受不了了,江賜隻能用手砸自己的頭,試圖以暴製暴。
可這樣,隻會加劇他的疼痛。
這還是江賜第一次疼到暈倒。
他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浴室,無人知曉。
徐溫雨的睡眠一向很好,若沒有被人吵醒叫醒,她半夜一般都不會醒。
當然,她偶爾也會半夜起來上洗手間,但這樣的幾率很少。
淩晨五點半,徐溫雨被冷醒了。
一般半夜和清晨都是最冷的。
“江賜?”
她被冷醒的時候,腳都是冰冷的。
江賜怎麼不在?
徐溫雨滿腦子的疑惑,人呢?
她叫人,人也沒有回應她。
“江賜?”
徐溫雨想到什麼,江賜會不會在洗手間?
那她等等他。
可徐溫雨等了一會都不見江賜出來,她不禁有些擔心。
“江賜?”
她一邊喊一邊下床,恰好,她也想上洗手間。
“江賜?你好了嗎?”
她敲門。
他為什麼進去那麼久?
身體不舒服嗎?
“江賜?”
他怎麼去洗手間也不開燈?
徐溫雨看著黑漆漆的浴室,眉頭緊皺。
她的心底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,他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?
“江賜?我開門進去了?"
她說著就去擰門把手。
他到底怎麼了?
隻希望他沒事。
然而,洗手間的門她根本就打不開。
“江賜?”
“你怎麼了?"
“不要嚇我。”
徐溫雨緊張無比,她開始去找鑰匙。
這洗手間的門有鑰匙嗎?
鑰匙又在哪裡呢?
徐溫雨著急到都要哭了,江賜可不能出事。
“江賜?”
她不禁又拍了拍門,想要引起裡麵人的注意。
“江賜?”
“你醒著的嗎?”
“醒著的話,就回應我一句。”
她擔心他。
浴室內的江賜恢複了一點點意識,他的臉色蒼白。
他聽見了門外的聲音。
他的寶寶醒了,是被他吵醒的嗎?
……
作者話:男主頭痛的病是因為救女主,前麵提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