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店提供茶水供人選擇。
“喝水。”
江賜不喜歡喝那些苦澀的茶水,他從小就不喜歡。
他的人生已經夠苦了,不想要再額外嘗彆的苦了。
徐溫雨倒是喜歡喝茶,她覺得茶水喝下去之後,嘴巴變得甜甜的。
很快,她就打了一杯水和一杯茶水回來。
江賜慢吞吞的吃著,徐溫雨一杯茶水喝完了,他還沒有吃好。
以前是他等著她,現在,是她等他。
徐溫雨沒催促,等的無聊的時候,她拿出手機看了看。
恰好,周列給她發了消息過來。
“誰給寶寶發的消息?”
江賜很敏感,看見她在打字,就知道有人給她發消息了。
“周列。”
“江賜,他說他家貓會後空翻,問我要不要看?”
她怕他誤會,忙將周列發的消息給他看。
江賜那雙漆黑的雙眸充滿了不開心。
“寶寶要回他?”
這一回,一來二去的,是不是要聊下去了?
還有,他不是拿她的手機將周列拉黑刪除了嗎?他們怎麼還能聊天?
江賜又想到了過年的時候,周列給他發消息挑釁他。
想來就是那個時候,為了還周列那些東西,寶寶不得已才將他從黑名單中放出來。
不過,江賜還是很生氣。
為何寶寶沒再將周列拉黑!
她還要留著這個男人的微信做什麼?
“不回,不回。”
徐溫雨其實還挺好奇的。
他家貓真的會後空翻嗎?
那她撿的來福【貓】會不會?
“寶寶把手機給我。”
江賜也沒有掩飾自己的醋意,他拿過她的手機之後就將周列的微信拉黑了。
“以後,,寶寶不要和他聊天。”
他會瘋狂吃醋。
“好。”
“江賜,那我們走吧?”
這一頓飯居然吃了快兩個鐘,都要晚上八點了。
徐溫雨沒有忘記帶江賜去理發店。
不剃寸頭了,隻修短一點。
江賜乖乖坐著,讓理發師幫他理發。
理發師是個男的,時不時還會和他們說兩句話。
江賜不喜歡和彆人說話,徐溫雨出於禮貌便回應了兩句。
好不容易理完發了,江賜開始挑剔了。
“這裡,還要短些。”
他不滿意。
理發師當然是顧客至上,又給他修了修。
江賜看著手機上的時間,他落寞的垂著頭。
都要八點半了,出了這個理發店,寶寶肯定要回宿舍了。
他不想要她回宿舍睡覺。
“江賜,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徐溫雨總算發現了,江賜的臉色不好。
“沒有。”
江賜怕她提起去醫院,便搖頭。
“真的沒事嗎?”
徐溫雨還是很擔心。
“嗯。”
江賜點頭,為了讓她放心,還扯出了一抹微笑。
“那我們走吧?”
理完頭發的江賜更好看了,她都有點舍不得移開眼睛了。
好想捧著他的臉親親他。
“好。”
“寶寶,我們回家吧?”
江賜攬著她的肩膀,小聲地開口,生怕被她拒絕了。
“好。”
“回家。”
有他和她的地方就是家。
徐溫雨仿佛忘記了自己要回宿舍住的事情了,她和江賜往公寓走。
也是這個時候,她的手機響了。
周元元給她打了電話。
“溫雨,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你要是回來,幫我帶點吃的。”
“我嘴饞,想吃缽缽雞。”
周元元看吃播生生把自己看餓了。
好餓,好想吃東西。
“好。”
徐溫雨突然記起來了,她今晚要請元元吃宵夜。
“江賜,我今晚要回宿舍。”
她看著他,生怕他發瘋崩潰。
可讓她意外的是,江賜很平靜:“嗯。”
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,不是嗎?
江賜的心裂開一個小口,有些難受。
可他不敢無理取鬨,也不敢強留下她。
他怕寶寶不開心。
寶寶說過了,她要是不開心,會和他分手。
他不想要分手。
死也不想和她分手。
“那你送我去宿舍。”
“不過在此之前,我要買點宵夜回去。”
舍友幫了她好些忙,她應該買些東西回去犒勞一下她們的。
她總不能一直白白的占她們的便宜。
“好。”
男人一副理解大度的模樣,徐溫雨有些意外。
昨晚不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嗎?怎麼現在就變了?
江賜好像也沒有上輩子那樣難纏不講理,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