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賜看著秦宇峰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他要是真的敢動徐溫雨一下,他就算拚了命都會弄死他。
江賜沒有繼續停留,他往前走。
秦宇峰都要被他氣死了。
這條可惡的野狗,他以為他在開玩笑嗎?
“江賜,我們走著瞧。”
“你看那個小美女會不會投入我的懷抱。”
秦宇峰就想看江賜痛哭流涕的樣子。
他要是將江賜的女朋友搶走,那可比揍他一頓更有意思。
江賜,注定要一無所有。
秦宇峰從小就討厭江賜,從他第一次踏入他秦家的門的時候,他就討厭他。
他不止討厭他,還討厭他那個媽。
她們母子,他一樣討厭。
江賜卻像是沒有聽見秦宇峰的話一樣,他一直走,很快就消失在了秦宇峰眼前。
“操。”
秦宇峰氣得爆粗口,沒一會,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給我訂999朵紅色玫瑰花,明日一早,送到喧城大學門口。”
女生很容易追的,玫瑰花和錢,隻要他願意給,想來沒有幾個女生會拒絕。
夜色深沉,秦宇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他的眼中滿是勢在必得。
徐溫雨並不知道自己被彆人覬覦上了,她洗完澡之後就給江賜打了一個視頻電話。
“江賜,你到公寓了嗎?”
他有沒有乖乖回去休息呢?
“到了。”
他剛剛要給她打電話,她就打來了。
“江賜,那你洗澡了嗎?”
“還沒有洗澡就先去洗。”
天冷,可不能太晚去洗。
“不急。”
他舍不得掛電話去洗洗澡。
“江賜,等你洗完澡,我們再聊天吧。”
徐溫雨看出他的不舍,安撫他道。
說完,她就直接和他說了拜拜,而後掛了電話。
江賜的心瞬間墜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中,他望著空蕩蕩的屋子,黑眸中滿是壓抑。
這樣冷冰冰的屋子,一點都不像家。
徐溫雨隻要不在他的身邊,江賜都覺得自己像是無家的乞丐,孤零零的。
“寶寶。”
他到底做錯了什麼?
她為什麼要回宿舍睡覺?
他不太相信,她隻是因為怕她媽媽發現才要回宿舍住。
江賜指尖攥緊,巨大的窒息感包圍住他,讓他痛苦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起身收拾衣服去洗澡。
他要快點洗完澡,這樣的話,他才能和寶寶打視頻電話。
江賜的澡很快,差不多3分鐘就洗好了。
若他不用沐浴露,大概兩分鐘就能好。
從浴室出來,他就直接給徐溫雨打了電話。
然而,電話怎麼也打不通了。
鈴聲響了很久,江賜就是等不到徐溫雨接電話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晚上11點出頭了。
他的寶寶大概熬不住,睡著了。
不過,江賜還是不死心,他重新又打了過去。
一分鐘過後,電話自動斷開。
江賜猜的不錯,徐溫雨確實睡著了。
她原本想等著江賜洗完澡出來再給他打電話,可等著等著,她就遭不住睡著了。
手機設的靜音,電話打來,她根本就聽不見。
等她醒來,已經是隔天早上了。
“江賜,我口渴。”
她迷迷糊糊的喊江賜,想要他幫她倒杯水來。
冬天乾燥,每天睡醒的時候,她的喉嚨都乾澀得很,不舒服。
“給。”
一杯水遞來,徐溫雨接過就喝了。
等喝完水,她的意識也清醒多了。
不是,她不是住在宿舍了嗎?江賜還怎麼給她倒水?
徐溫雨拉開簾子,對上的就是周元元那張笑臉。
“還要喝水嗎?”
周元元的臉上滿是揶揄。
“不喝了。”
徐溫雨臉色微紅,有些尷尬。
讓室友聽見她一覺睡醒就在喊男朋友的名字,也是怪尷尬的。
“溫雨,你是在害羞嗎?”
“不用害羞,你昨晚睡著之後,也喊了江賜。”
“我們幾個都聽見了。”
周元元又揶揄了她幾下,笑得開心。
“我不和你們說了。”
徐溫雨下床去了洗手間,臉上紅透了。
從洗手間出來,她匆匆忙忙去拿手機。
一早光顧著聽周元元說話了,她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她昨晚說要和江賜打電話的,忘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