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在忙什麼?
徐溫雨等得有些無聊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瘋了,她的腦中居然一閃而過一個念頭——江賜應該沒有品嘗她擦洗身體的臟水吧?
他應該沒有變態、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吧?
就在她打算下床去看看究竟的時候,江賜就從外麵進來了。
“江賜,你在做什麼?”
“怎麼那麼久?”
她看著他,麵上滿是疑惑。
“洗寶寶的衣服。”
“還有,寶寶的內褲內衣。”
他的聲音充滿磁性,特彆好聽。
徐溫雨恍然大悟,這才知道自己剛剛想岔了。
“江賜,你快上床吧。”
“我困了。”
她讓出外麵的位置,讓他躺上來。
“嗯。”
江賜擦乾淨手才朝她走去。
睡下之前,他忍不住又幫她測了溫度。
“寶寶真棒。”
她已經退燒了。
江賜的心徹底放下來了,沒忍住,他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“我覺得舒服多了。”
“不用擔心。”
她主動窩入他的懷中。
江賜一隻手抱緊她,另一隻手去關燈。
很快,房間徹底黑暗下來。
“寶寶,晚安。”
他親了親她的額頭,心逐漸平靜。
徐溫雨很快就睡著了,還睡得很香。
江賜卻根本就睡不著,除了怕她反複發燒之外,他還在思考著到底是誰將徐溫雨關在洗手間。
後來,他想到了一個人——秦宇峰。
會是他嗎?
如果真的是他,他必然不會放過他。
……
很快,開學第一周就結束了。
徐溫雨自從發燒那天起就又和江賜住在一起了。
這幾天,她一直都在思考著,是誰將她鎖在了洗手間?
她和周元元說起這件事的時候,後者都被嚇壞了。
周元元建議她報警,但洗手間沒有監控,報警根本就沒用。
這件事隻能就這樣不了了之。
“江賜,明天周六,我們一起去爬山吧?”
原本今天周五她是要帶江賜去醫院看心理醫生的,但今天臨時多了一個開學典禮,錯過了時間,隻能再另尋時間了。
這開學第一周都要過去了,才舉辦開學典禮,真慢。
“嗯。”
不管她說去哪,他都沒有意見。
不過,她能確定自己起得來嗎?
隔天淩晨5點,江賜將徐溫雨叫醒。
“寶寶,不是要爬山嗎?”
是她昨晚叮囑他一定要將她叫醒的。
“江賜,不要鬨。”
徐溫雨果然起不來。
她拿開他的手,不讓他打擾她。
“寶寶,不爬山了嗎?”
江賜嘴角彎彎,輕聲詢問。
“不爬了,不爬了。”
徐溫雨將被子一卷,將自己藏起來了。
“真的不爬山了嗎?”
江賜又問了一遍。
“嗯。”
徐溫雨覺得他好囉嗦。
“那今天周六,沒什麼事情。”
“寶寶,我現在想做。”
她還沒有給他機會再試試。
江賜還記掛著那件事,他不覺得自己那麼失敗。
他怎麼可能才2分鐘。
徐溫雨根本就沒聽他在說什麼,她隻感受到了他的親吻。
他親她做什麼?還越來越過分了。
男人的手已經撫上她的細腰了,肌膚相貼,徐溫雨瞬間醒了。
“我還沒有刷牙。”
他怎麼還要和她接吻?
“寶寶真甜。”
他不介意。
“江賜……”
她的語氣明明是拒絕的,可聲音聽著卻像是在撒嬌。
“嗯。”
“寶寶,不僅僅爬山才可以攀上高峰。”
“不用爬山,我也能帶著寶寶到達峰頂。”
“寶寶,再給我一次機會試試。”
這次,他肯定可以好幾個小時。
徐溫雨:“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