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賜回到公寓之後就去洗澡了,洗完澡,他就上床躺著休息了。
就好像今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他也沒有揍過秦宇峰一樣。
任何想要靠近他寶寶的人,他都會狠狠地教訓一通。
誰也不能覬覦徐溫雨。
她隻能是他的。
這一夜,對徐溫雨和江賜來說都有些漫長。
徐溫雨因為徐媽的話根本就沒有睡好,半夜總是反反複複醒來。
到了淩晨五點,她才勉強睡下。
不過,她並沒有睡多久,差不多六點半的時候,她就醒了。
外麵天早就亮了,徐溫雨看了一眼手機消息之後就下床了。
她今天想要早點見到江賜。
舍友都還沒有醒,她不敢太大聲,刷牙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臨近七點,她才下樓了。
讓她不意外的是,江賜已經在樓下等著她了。
“江賜,你怎麼又這樣早?”
他真是不聽話。
“寶寶,我剛剛來。”
江賜手中拿著早餐,他確實剛剛來不久。
“哼,誰知道你有沒有騙我?”
她不相信他的話了。
要是莊馨馨告訴媽媽的話是真的,那江賜到底瞞了她多少事情?
“寶寶不要生氣。”
“我真的沒有騙人。”
江賜很著急,他最怕她生氣了。
“那我就相信你一次。”
“江賜,我們找個地方吃早餐吧。”
她還有話要問他。
“好。”
他們又去了上次的小樹林,這會還早,那沒有多少人。
今天吃小籠包。
“江賜,你真的不記得莊馨馨了嗎?”
“我表姐。”
徐溫雨盯著他的眼睛看不停,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騙人的。
江賜確實不知道莊馨馨是誰,但徐溫雨一提起她的表姐,他就反應過來了。
他知道她的表姐。
他一直都記得這個人。
就是這個人,總是欺負他的寶寶。
“寶寶想說什麼?”
江賜將豆漿拿起來,讓她喝一口,不要噎著了。
“昨晚媽媽打電話給我。”
“她說莊馨馨告訴了她一些事情。”
“江賜,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?”
徐溫雨沒有說清楚,隻讓他自己想。
江賜的手一緊,他和她表姐唯一的交集隻有一次。
因此,她表姐能對徐媽說什麼?
江賜的心中有了答案。
徐溫雨見他沉默,不禁眉頭緊皺。
她也不拐彎抹角了:“江賜,你告訴我,你和莊馨馨有過節嗎?”
“你們認識?”
“你為什麼要威脅她?”
徐溫雨滿肚子的疑問。
她需要他給她答案。
江賜的嘴角動了動,隻吐出幾個字:“不認識。”
他怎麼可能認識她的表姐?
他連她表姐叫什麼都不知道。
“江賜,你為什麼要拿刀威脅莊馨馨?”
“媽媽知道後,她要我……”
徐溫雨停頓了一下,她的心狂跳了幾分。
這會,江賜那雙黑眸正盯著她:“就要什麼?”
他接著她的話問。
她媽媽要她和他分手嗎?
那她聽媽媽的話嗎?
寶寶真的舍得和他分手嗎?
“寶寶,我沒有拿刀威脅過她。”
過去的事情,江賜不想多說了。
他也不想讓徐溫雨知道,他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——一個會拿刀威脅人的瘋子。
他怕她害怕他。
“真的嗎?”
徐溫雨其實有些不相信,不過,隻要江賜說沒有,她也就選擇相信他。
“我真的不認識她。”
江賜搖頭,麵上多了絲絲的委屈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徐溫雨見不得江賜這樣,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頰,安撫了他兩句。
“江賜,我才不會和你分手的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她給他作出承諾。
“嗯。”
他就知道,他的寶寶最好了。
早餐吃完後,徐溫雨就和江賜分開了,他們都要上課。
距離上課還有5分鐘的時候,徐溫雨接到了媽媽的電話。
一大早,徐媽就又說起昨晚的事情。
“溫溫,怎麼樣了?”
“你和江賜說分手了嗎?”
都要早上八點了,徐媽就不信他們沒有見過麵。
“媽,我不會和江賜分手的。”
“江賜沒有拿刀威脅莊馨馨。”
“您相信他,相信我。”
“好嗎?”
徐溫雨耐心的說著,臉色有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