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不會是心梗吧?
徐溫雨瞬間更著急了。
她伸手去摸摸他的心口,想讓他舒服點。
江賜卻握住她的手,不讓他碰,他自己將臉埋入她的懷中。
“寶寶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他問她,指尖下意識攥緊。
她是不是真的生了病?
為什麼不告訴他?
“什麼事情?”
“我哪有事情瞞著你?”
徐溫雨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有點心虛。
她隻瞞了他一件事,那就是媽媽的病。
“真的嗎?”
江賜已經不相信她的話了。
“真的。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
徐溫雨就差舉手保證了。
“嗯。”
江賜到底沒有拆穿她的謊言。
她那樣苦心瞞著,他拆穿了,她肯定要難過。
他舍不得她難過。
不管是什麼病,他都會陪著她的,會讓她變好的。
“寶寶,我們去刷牙吧。”
江賜打算接下來再繼續查證,總有一天,他會知道是什麼病的。
“好。”
徐溫雨被江賜抱著去了洗手台那邊。
這一次,還是江賜給她刷牙洗臉。
等換完衣服,他們才一起出門去吃早餐。
在去學校的路上,他們還碰上了幾個熟人,都是江賜籃球隊的隊員,他們和江賜打招呼。
江賜卻一臉冷淡。
徐溫雨隻能笑著代替江賜和他們打招呼。
然而,江賜不開心了。
“江賜,彆人和你打招呼,你怎麼不理他們?”
都一起訓練好幾次了,還不熟悉嗎?
“寶寶對他們笑得很開心。”
他隻在意這件事。
他不想她對彆人笑。
“寶寶隻能笑給我一個人看。”
有時候看她和舍友那麼親密,他都會心裡暗暗吃醋。
他的寶寶天下第一好,他看誰都像是情敵。
“江賜,我那是禮貌。”
“做人的基本道理。”
徐溫雨教他做人的道理。
他不能總是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的,這樣的話,他一個朋友都沒有,走到哪裡都會很艱難。
出門在外都要靠朋友。
江賜這樣的性子不好,容易吃虧。
“好的朋友,我們要維持關係。”
“不好的朋友,我們自然要遠離。”
“江賜,你能明白嗎?”
“人的一生,不止家人,不止愛人,還要有朋友。”
“一個小動物,也可以是我們的朋友。”
徐溫雨試圖讓江賜理解什麼是朋友。
她猜測,在江賜的心中,朋友兩個字從不存在。
江賜愛獨來獨往,沒有朋友。
“我不需要朋友。”
江賜冷冰冰的回答。
這樣的話,讓徐溫雨想起了一開始的時候。
她剛剛重生,找到了江賜,說要做他朋友,他也是這樣回應她的。
“江賜,你需要朋友。”
她反駁他。
沒有人不需要朋友。
江賜動了動嘴唇,還想說不需要。
可他不敢惹徐溫雨不開心。
算了,她說他需要,他就是需要。
“江賜,適當的社交也有助於身心健康。”
“知道嗎?”
“如果你們籃球隊的人約你出去聚會,你也不要拒絕。”
徐溫雨摸了摸他的頭,叮囑他。
他不能總是悶著。
“嗯。”
江賜這樣算是答應下來了。
很快,徐溫雨就去教室了。
江賜看著她上樓之後才離開。
沒走兩步,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。
江賜拿出來看了一眼,發現是有人給他發了消息。
他還以為是徐溫雨,連忙點開,然而,不是的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給他發消息。
【江賜,你有種就上來天台。】
僅僅隻有一句話,江賜就知道是誰給他發的了。
是秦宇峰。
他又死不悔改,想要激怒他。
他不會去的。
【江賜,你不敢了嗎?】
【你怎麼那麼孬種?】
【你這樣,能給徐溫雨幸福生活嗎?要不然,你把她讓出來,我以後都不來找你了。】
【讓我玩玩她。】
秦宇峰給江賜發下流消息。
為了徐溫雨,江賜忍住了。
他直接將人的手機號拉黑了。
可很快,又有消息發來了。
【江賜,拉黑我做什麼?】
【我多的是手機號,勸你不要白費力氣。】
【上來天台。】
秦宇峰使勁給江賜發消息,江賜隻當沒看見。
他發一句,他就拉黑一次。
秦宇峰都要氣死了。
“操。”
什麼時候,那個雜種的脾氣變好了?
他那麼刺激他,他都不發怒。
“該死的。”
他原本想在刺激江賜,讓他再犯一次錯,這樣的話,學校就會將他勸退。
他要江賜連學都上不了。
可惜,這次的計劃失敗了。
不過,沒關係的,他肯定還會找機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