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站在江賜的麵前,指責他遲到。
江賜什麼都沒有說,他隻冷冷的看了人一眼。
“不敢說話了吧?”
“知道我說的是實話,你羞不羞愧?”
“像你這樣的人,以後做人做事,都走不遠。”
黃毛一直說不停,他仿佛真的很生氣。
徐溫雨其實也生氣,她不允許任何人這樣說江賜,還用手指著他。
可這次,江賜確實遲到了。
“抱歉。”
“江賜不是故意的。”
除了對她道過歉,她從未聽過江賜和誰道過歉。
徐溫雨便代替他和籃球隊的隊友道歉。
可黃毛還是不依不饒。
“道歉有用的話,還要警察做什麼?”
“江賜,你是不是孬種?你一個女人站在你麵前?”
黃毛打量著徐溫雨,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豔。
這個妞,長得真漂亮。
“閉上你的嘴巴。”
江賜的指尖已經攥緊了。
說黃毛是狗嘴還是侮辱狗了。
江賜握住徐溫雨的手,他沒想到她會代替他道歉。
道什麼歉?
沒有事先通知要訓練就不算遲到。
如果真的要訓練,為什麼不提前一個鐘發消息?
偏偏是五分鐘前發消息?
“江賜,你的女朋友,胸是不是好大?”
“我們秦少,很喜歡。”
黃毛見江賜已經被惹怒了,他上前一步,又在他的耳邊嘀咕了一句。
徐溫雨防備著他,而且,她和江賜本來就離得近。
她聽見了黃毛的話。
“江賜,不要生氣。”
“不要生氣。”
會出事的。
不要再發生上次的事情了。
這明顯就是要陷害江賜。
“江賜,想想我。”
“不要讓我害怕。”
徐溫雨抱住他。
江賜此刻正處於暴怒中,他恨不得將所有人都殺掉。
特彆是黃毛。
他該死。
黃毛見江賜被徐溫雨攔住,他不禁有些懊悔。
失算了。
“江賜,彆衝動。”
“那是汙言穢語。”
“我不在乎的。”
徐溫雨才不在意這樣的黃腔。
反正,他們又不是親眼所見。
“寶寶,我沒事。”
江賜的怒氣還沒有平息,不過,他的理智已經回來一點了。
他看著黃毛,他不會放過他的。
接下來的訓練時間,江賜逮著黃毛就將球砸到他臉上。
黃毛很快就流鼻血了。
他痛死了。
“江賜,你個王八羔子的。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我要報警。”
他要江賜坐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