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先走了。
“走咯,放學咯。既然你妹都拋棄你先走了,那我騎車帶你吧?”宋謹胳膊搭在個程澈的肩上,笑嗬嗬的。
程澈麵無表情地往教室外走,一副“哥不需要”的拽樣。
公交車站,程澈沒能看到雲想。倒是看到了洛米。
夜晚昏暗,路燈下,少年的身影被拉長。他戴著帽子,雙手插兜,整個人很散漫。
“雲想呢?”他主動問洛米。
“她說有事兒,先走了。好像去買東西了。”洛米說。
程澈“哦”了一聲,而後看向一邊開來的公交車。
回家的路上順便去拿了快遞,到家門口發現客廳正亮著燈。
程澈在門口看到了雲想的鞋。
他剛進去,便看到趴在地上正在吃蛋糕的罐頭。
程澈怔住,而後罵道,“罐頭!你特麼給我住嘴!”
他語氣很急,聲音響的很突然,罐頭嚇了一跳,“汪”了一聲。
它吃的滿臉都是奶油,看著程澈的眼神委屈巴巴的。
程澈趕緊走過去,在蛋糕旁邊是被拆開的蛋糕盒子。
他抬手,猛地一巴掌拍在了罐頭的頭上,“你特麼還敢吃雲想的蛋糕?”
罐頭苦哈哈地看著程澈,這一巴掌屬實是拍疼了。
“嗷嗚。”罐頭趴在了地上,然後往程澈的後麵看去。
是雲想從房間出來。她問程澈,“你乾嘛?”
程澈立刻站了起來,他看著雲想,果斷認錯,“雲想,罐頭錯了。”
雲想:“……”
“我發誓,沒有下一次了。”程澈舉起右手。
那天晚上的爭吵還曆曆在目,他是真受不了雲想那樣看自己。
雲想:“程澈,罐頭沒有吃我蛋糕,那是我買給它的。”
程澈怔住,罐頭則是翹起尾巴衝著程澈晃了晃。
鏟屎的,是真的。
雲想提前放學,就是去買蛋糕了。本來想買樹莓蛋糕的,但是那個漂亮姐姐說今天沒有做。雲想就買了一塊其他的。
“程澈,它可以吃蛋糕嗎?”雲想指著罐頭,問程澈。
程澈擰眉,理論上是不可以的,但是……
“可以。”程澈回答。
雲想點頭,“那就好。”
程澈問她,“那你是原諒它了?”
雲想扁嘴,“是互相原諒!”
程澈點頭,他給雲想豎起大拇指,認真地說道:“我替罐頭感謝你。雲想同學,您的格局真的很大。不愧是你,人美心善,祝您幸福,未來一切皆好。”
雲想本笑著的臉直接就僵下去了。
不用出去租房子了,她此時的腳趾頭已經抓出一套海景房了。
“你尬死我算了。”雲想扯了扯嘴角。
程澈笑笑,他幫罐頭擦了一下嘴巴,拉著罐頭坐到了沙發旁邊。
雲想隻是靠在門口看著兩個人,卻不靠近。
程澈拿起剪刀拆快遞,嘴裡說著,“其實罐頭對你沒惡意,它隻是喜歡你。”
罐頭眼巴巴地看著雲想,尾巴翹得更高了。
直到下一秒,嘴巴上多了一個防咬嘴套,罐頭眼裡的光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