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日記本裡藏著她無數的心事兒。每次打開,看到那些內容,都像是心中生了個一根刺。
雲想趴在桌子上,轉動著手中的筆記本。
“雲想,你還不休息?”客廳裡傳來程澈的聲音。
雲想抬頭,說,“我有一道題解不開。”
“什麼題啊?”
雲想低著頭,哪裡有什麼題,隻是不想上去睡覺而已。
誰知,門口卻傳來腳步聲。
雲想愣了一下,她趕緊將日記本放進抽屜裡,隨手抓了個試卷過來。
程澈象征性地敲了下門,然後走了進來。
雲想尷尬道,“我解開了。”
程澈打量著雲想,雲想雙臂護著手中的試卷。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,她的短發剛好遮住了一邊的側臉,一雙杏眸圓圓的,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頗有些此地無人三百兩的意思。
程澈沒有要追著看的意思,反倒是問了句,“明晚幾點回來?”
“可能要十二點。”雲想回答。
程澈擰眉,這麼晚。
雖然是家屬大院附近,但也怕有幾個漏網之魚。
安靜中,雲想忽然問,“程澈你明天,還接我嗎?”
“嗯?”程澈垂眸,猝不及防撞進雲想的雙眸。
他有些意外,雲想竟然主動問他接不接她。
“如果你希望我去接你,我可以。”程澈乾脆地回答。
雲想也很直接,“那我希望你來接我。”
四目相對,兩個人的過於真誠讓平靜的夜晚裡增添了一抹說不出的色彩。
——如果你希望我去接你,我可以。
——那我希望你來接我。
程澈倒吸了一口氣。雲想還真是真誠又直接。
“知道了。”程澈懶洋洋地應著,語調裡甚至有幾分因為被她需要的小得意。
雲想莞爾,“謝謝程澈哥哥。”
“某人慣會這樣,用時程澈哥哥,不用時把我甩一邊。”程澈咂舌,不忘看了一眼時間。
十一點了,真的該休息了。
“程澈哥哥,以後我改。”雲想眯著笑,那叫一個殷勤。
你看,用到他的時候:程澈哥哥,以後我改。
不用他的時候,罵罵咧咧都寫在臉上了,哪怕轉身離開都能看出她的小情緒。
程澈嫌棄臉,“你最好是改。”
雲想臉上依舊掛著假笑。
改是不可能改的,隻能讓他接受了。
“我上樓了。”雲想將手中的試卷胡亂卷起來丟到了一邊。
程澈見她逃似的溜了。
被卷起來的試卷慢慢展開,上麵是一套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英語測試題。
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全篇試卷一個字都沒有寫。
……
次日,晚。
咖啡廳裡熱鬨非凡,生日裝扮讓咖啡廳添了幾分色彩。
漂亮的蛋糕擺放在吧台上,自助模式讓蔣怡和大家忙的不可開交。
雲想從放了學到現在十點,一直就沒休息過。
“哎,老紀你少喝一點酒!”
雲想往右邊看去,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英俊男人。他喝了許多香檳,這會兒麵紅耳赤,酒精上頭,還要繼續喝。
他原本穿了西裝來的,這會兒隻剩下了白襯衫,領帶也歪歪扭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