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雲想半眯著眼，還沒睡醒，就看到趴在床上衝著她吐舌頭的罐頭。
如約而至的一聲尖叫——啊！
樓下，程澈正在刷牙，聽到這聲叫聲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罐頭上去拉屎，它不在自己的窩裡拉不出來。
雲想醒的也真是時候，剛好罐頭的拉屎時間。
雲想緊緊抱著被子坐在床頭，一臉恐懼地看著床邊的罐頭。
罐頭可能自己也覺得吵，它翹起腿晃了晃身子，便開門自己跑出去了。
雲想驚訝，罐頭竟然還會自己開門。怪不得它每天早上都會出現在房間裡！
雲想換了衣服下樓，程澈正赤著上半身在找上衣。
雲想輕咳了一聲，他隻是看了雲想一眼，不急不忙地將沙發上的上衣拿起來套在了身上。
雲想咽了下口水，一邊往房間去，一邊偷偷看程澈。
程澈一轉身就發現雲想在偷偷打量自己。
他挑眉，正穿著衣服的動作停了下來，“要不我彆穿了？”
雲想微笑，“也行。”
程澈沉默。
她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兩個字的。
“小姑娘家家，矜持一點懂不懂？”程澈臉色嫌棄，隨後很快將衣服拽了下來。
雲想扁嘴，她趴在門口，一雙眼黑黝黝的，很是漂亮。她說：“不是你問我的嗎？我隻是實誠了點。”
程澈：“小色鬼。”
雲想嘿嘿笑了一聲，心情大好。
程澈進廚房，趁著雲想洗漱，做了兩個三明治，熱了兩杯牛奶。
雲想穿好校服出來的時候，程澈正在通電話，“是的，槐樹街的家屬樓。B0987戶，周六下午你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。找不到我就出去接你。”
雲想坐在程澈的麵前，她咬了一口三明治，呆呆地看著程澈。
是誰？
紀恒還是？
程澈掛斷電話，看出雲想眼裡的疑惑，說：“修玻璃的。”
“你房間的玻璃要全部拆掉重新換，到時候要把書桌搬出去。提前把你的重要物品都收起來。”程澈提醒雲想。
雲想點頭，“好，知道了。”
“快吃，時間來不及了。”程澈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你做的三明治嗎？”雲想一邊吃一邊問程澈。
她本來吃東西就慢，吃的快了，嘴裡就塞的滿滿的。
程澈：“怎麼樣？”
雲想：“下次可以多幫我放一點番茄醬。”
程澈：“……我問你怎麼樣。”
雲想：“缺點番茄醬。”
程澈語凝。
過了兩秒，程澈又問了句，“雲想，你怎麼那麼喜歡吃甜的？”
他認識這麼多女孩兒，就沒見過像雲想這樣喜歡吃甜的。
巧克力都快當水吃了，重點是還不發胖。
雲想喝了口牛奶，她舔著唇邊，認真回答，“可能是生活太苦了。”
程澈聽著這個回答直皺眉。
“你看起來被保護的特彆好，怎麼會苦。”程澈喝著牛奶，語氣平靜。
“苦分很多種啊。”雲想繼續吃三明治，說起話來有些悶悶的，不是很清楚。
比如小學的時候就失去了媽媽。
在自己以為能和爸爸相依為命的時候，老天又帶走了她的爸爸。
這都是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