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穿著沈城二中的運動服,身後寫著他的名字——簡信子。
“好好聽的名字哦。”雲想忍不住感慨。
觀鶴:“簡信子啊,很有名的,也是軍區大院的。不過是高二的。”
雲想看過來,“比如?”
“他網球打的很好,二中的很多網球活動都是他參加的。”
雲想眨眨眼,能看出來簡信子是個很有規矩的人。對身邊的工作人員紳士有禮,很溫和。
這不是一次兩次能裝出來的,而是和從小到大的家庭教養有關。
她看向觀鶴,忽然問:“你們大院的小孩,是不是被管的都很嚴?”
“當然啊。你看阿澈,為什麼又張揚又收斂?小時候被壓製,現在想叛逆,但又不得不聽話。”觀鶴眼神複雜幾分。
雲想見過程澈下跪的模樣,程叔叔真的很嚴格。
“那你和宋謹哥呢?”雲想好奇。
“我們倆聽話著呢,不用管。就阿澈叛逆。”宋謹說到這,還有點小驕傲呢。
雲想很難相信宋謹是個聽話的小孩。她覺得宋謹應該很皮。
“那你們以後想做什麼職業?”雲想撐著下巴。
“觀鶴家世代軍醫,他未來也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軍醫。至於我嘛,”說到這兒,宋謹還清了清嗓子。
可話還沒開說,就被觀鶴打斷了,“他要當特警,保家衛國。老了以後就在槐樹街的片區當個小警察,管管安危。”
宋謹:“……”
這人多欠兒呢!
誰讓他說了?
他要自己說的好不好!
觀鶴微微笑,“不客氣。我看你說話費勁。”
“觀鶴,你是真的煩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雲想瞧著二人,噗嗤一聲笑了。
互相打鬨的好兄弟,好發小。未來一個是軍醫,一個是特警。大家雖然在不同的賽道,卻都有著同一個目標——保家衛國。
“那程澈呢?”雲想問。
“阿澈啊,他一直很喜歡消防這個職業,不出意外就是走消防員這條路了。程叔叔也很支持他的。說白了我們未來都會跟隨前輩的步伐參軍,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下熏陶,隻是選擇的職業不同而已。”觀鶴這樣說。
雲想望向比賽現場,程澈將球拍丟到地上,而後坐了下去。
——阿澈啊,他一直很喜歡消防這個職業,不出意外就是走消防員這條路了。
雲想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,心底逐漸泛起圈圈漣漪。
觀鶴見雲想沒聲音了,他轉過頭看雲想,發現雲想有些失神。
觀鶴頓了一下,那天程澈說了雲維安後,他便查了資料。雲想的爸爸就是消防員,在一次救援中犧牲了。
“也不一定。”觀鶴又說了一句。
“每一個有職業規劃的人都很了不起,你們都很讓我敬佩。”雲想莞爾,語氣很真誠。
“你呢?”宋謹問雲想。
她啊。
她沒有爸爸的大義,更沒有媽媽的堅韌。比起父母,她的選擇更安逸一些。
“我想……”
“大家好,歡迎大家在秋季如約而至2023沈城男子高中組網球比賽的總決賽現場!”
廣播的聲音淹沒她要說的話。
坐在她旁邊的觀鶴似聽到了,又沒聽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