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新來的同事,她還不了解呢,程澈倒是先把人家的底細給摸乾淨了。
“知己知彼百戰百勝。”程澈挑了下眉頭,那吊兒郎當的模樣,拽拽的。
雲想垂眸,輕輕笑著,“哦,小程同誌的勝負欲還是那麼強啊。”
“是咯,沒辦法,誰叫老婆魅力那麼大。”
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。
“行了你。”雲想抬手,示意服務生上菜。
程澈抱著歲歲坐到了雲想的旁邊。
他將蛋糕拿過來,點燃了蠟燭。
“和老婆的第六年,許個願吧?”他問。
看著樹莓蛋糕,雲想的心就已經泛起了波瀾。
程澈真如他所說,樹莓蛋糕會出現每一個重要的時刻。
爸爸的愛,在他離開後,有人開始重新延續。
延續,一輩子。
雲想“嗯”了一聲,拉長了尾音,“程澈,我想……”
程澈和歲歲抬眸,一大一小眼巴巴地看著雲想。
想什麼?
雲想最近看中了一個黃金項鏈,是個吉祥如意的圓盤吊墜,很貴婦。
奈何現在黃金價格太高,雲想遲遲狠不下心剁手,在購物車裡放了又放,點開看了又看。
程澈見她欲言又止,他垂眸,輕輕吹滅了蠟燭。
“誒?我還沒許願!”雲想揪住程澈的胳膊。
程澈勾唇,“閉眼。”
閉眼嗎?
雲想知道程澈搞浪漫有一套。
所以每次她都很配合。
程澈將手中的東西藏在掌心,停在了她的眼前。
“老婆,睜眼。”
聞聲,雲想睜開眼睛。
驀地,被燈光照的亮閃閃的黃金項鏈停在眼前,微微搖晃。
雲想的眼眸一亮,而後怔住,扭過頭看程澈,滿臉都是震驚的表情。
“哇!是媽媽想要的項鏈!”歲歲手裡拿著奶酪棒,眼睛都在放光。
雲想更意外了,歲歲怎麼也知道?
“喜歡嗎?”程澈問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想要?”
“你不是說了嗎,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。”程澈笑,眼底神色溫柔,“我幫你戴好。”
雲想內心十分感動。
程澈總是這樣,默不作聲地滿足她的所有心願。
所有她不舍得,他都會大大方方為她買單。
“老公,我沒有為你準備禮物。”雲想垂眸,指尖輕撫這條項鏈,她覺得沉甸甸的。
程澈抱起歲歲,勾勾唇角,“你和歲歲,就是我這一生最好的禮物。”
有歲歲和雲想,他便無需其他禮物了。
“如果一定要許個願望。”
“那就許,想想歲歲平安,以後的日子,依舊隻愛我一個人。”
坦白講,他這一生唯一想要的,隻有雲想。
雲想笑他,“老公,戀愛腦可不好。”
“你懂什麼,我這叫深情。”
他拍拍雲想的腦袋。
雲想湊過去,隔著歲歲,與他親吻。
“周年快樂,深情的程先生。”
少年的詩,經過時間的變遷,變成了一個甜蜜的寶盒。
寶盒裡藏著濃情,浪漫,熱烈和溫柔。
於是,少年的喜歡不再藏在風裡,雨裡,不再羞愧與表達那句“我在意。”
而是陪伴在她的身邊,與她度過歲歲年年,陪她看過滄海變遷,在她耳邊一次一次地表達那句“我愛你。”
親愛的程太太,周年快樂。
我愛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