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傳授完八極六式後,王剛便讓這些外院弟子各自琢磨。
而他則是一躍跳下高台,向這邊不遠處的門口走去。
蘇晝抬眸看去,隻看到在那門口有兩男一女站在那裡。
他們身上氣息不顯,看似和常人無異,但精氣神卻是格外充盈,遠遠瞭望一眼,便知曉這幾人並非常人。
正在修行八極六式的馬鐵,發覺了蘇晝的目光。
他在一旁低聲開口道:“兄弟,那幾位也都是張師親傳,皆是過了筋關的強者。
那個穿著黑衣服的叫做劉文,出身內城劉家,穿褐色衣物那人叫張望,家裡是開鏢局的。”
蘇晝聞言暗自點頭,而後有注意到了那身穿一身黑色勁裝的女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蘇晝總感覺那女子目光所過之處,周圍這些弟子練功都似乎更加努力了些。
“那女子是...”他不由得好奇開口
馬鐵臉上露出一抹癡笑:“那是張師的女兒,名叫張瑤,也是一名淬筋強者,長相貌美,就是性格不似張師那般穩重,有幾分急躁。”
蘇晝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,那女子麵容生的貌美,但卻不嬌柔,反而有幾分英姿颯爽。
眉眼之間和張天碩的確有幾分相似。
他知道張天碩門下,有六名真傳爭奪關門弟子之位,但沒想到其中居然有他的親生女兒。
“親生女兒都不能當做關門弟子麼?”
蘇晝不由有幾分好奇。
“武師傳承那是要比血脈更為重要的事情,不得以血脈來論,尤其是張師這種高深強者,他曾言自己的關門弟子必然要壓儘城內同代!”
“因此,這關門弟子的位置,這才一直空缺。”
聽到這話,蘇晝不由得暗自點頭,張師的性格就如那八極拳一般大開大合,剛猛霸道,像是能說出這話的人。
張天碩先前暗示,自己若是兩年內破皮筋兩關,便可做他那關門弟子。
但這番話,隻得當時聽聽,他並未放在心底。
千裡之行始於足下,蘇晝現在要做的就是...
“兩株藥材已經到手,接下來就是要找時間先將破限勁的債給還上,然後在預取樁功...”
蘇晝心中這般想著。
就在這時,他忽然發現那位張瑤張師姐的視線好似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抬眸看去,與那女子對望一眼,便是禮貌性的輕笑示意,隨後便繼續開始研究起了八極六式的發力方式。
......
張院門口。
王剛大步走來,加入了真傳弟子的閒談圈子。
他敏銳地注意到了張瑤剛才的目光停留,順著看去,正是那個正在認真演練的瘦弱少年。
“那是位剛入門的師弟,是張師收下的弟子,還囑咐讓我等他,有幾分天賦在身上,張師妹,你認識?”
張瑤聞言收回了目光,淡淡開口道:“不認識,就是眉眼感覺有幾分眼熟。”
“張師吩咐讓王師兄照顧,難不成他老人家對我幾人失望,打算重新培養一位小師弟,收位關門弟子麼?”一旁的劉文半開玩笑的說著。
聞言,周圍幾人都不由得莞爾一笑。
他們都是真正的天才,入院多年,已破開皮關,方成真傳,有資格瞭望關門弟子之位。
若是一個剛進門的弟子都能威脅到他們,那這些年倒算是白混了。
張望這時開口道。
“過些日子,便是十二座武院聯合小比的日子,你們都準備的怎麼樣了?
所謂大院演武便是一群關係姣好的武師組織舉辦,由門下弟子進行切磋,以做磨礪。
說是隻做磨礪,但各家都是憋著一股狠勁想要贏,這不隻是為師門揚名之舉,更是因為這小比的優秀者還會獲得十分豐厚的獎勵。
“沒什麼好準備的,這些年打來打去,就是這些老人,看著都膩了。”劉文聳肩道。
張瑤卻是擺了擺手:“我聽我爹說,今年的武舉貌似要改製,因此咱們這幾家的小比也要跟著改製了,好像除開我們這些人之外,還要選出院內二八以下的少年參加比鬥。”
“二八以下.....”聞聽此言,王剛不由得眉頭皺起。
八極拳剛猛霸道,想要有所成,對於身子根骨有著十足的要求,一般二八年歲下的少年,身子骨並未長全,無法徹底發揮出八極拳。
因此,張院內的那些不足二八的少年,基本都還處於打磨基本功的階段,若是小比真的改了規矩。
怕是對張院不利....
要是挑不出人來,怕是這一次張院要被一些人背後詬病,恥笑了....
其餘幾名親傳,也是微皺眉,若是真發生這等情況,自己等人臉上也是無光。
劉文沉吟一番開口道。
“王師兄,這些外門弟子,師傅都交由你來教導,不然你我等人各自拿出一些資源,看看有沒有值得培養的少年,免得到時張師臉上無光,你我也得跟著吃瓜落。”
其餘幾人也是紛紛點頭附和。
“如此也好,等我之後稍作統計...”王剛開口道。
他目光看向那些年輕的外院弟子,一個個打著八極六式,有的空有其形,有的則完全就是在胡鬨,隻感覺一陣頭大。
忽然,他注意到了今早那剛剛入院的少年,站樁如鬆,拳鋒剛猛,雖然還有脊柱大龍有幾分鬆散,但已然打的有模有樣。
“這叫蘇晝的小子,有點子天賦,再加上師傅親自囑咐我照顧一二,說不得能成才...”
王剛心中暗道,隨即決定,在之後稍微留意一下蘇晝。
對於他的想法,蘇晝一概不知,隻在想著,晚些時候當找個沒人的地方,儘快破限勁補全。
“家中修行不便,在院內修行容易引起注意,我記得後山那邊這時倒算是清淨...”
很快,便是到了休息時間,馬鐵帶著他那一群朋友便是要出去聚一聚。
而蘇晝則以家中有事為由,拒絕了他們的邀請。
離開張院後,蘇晝便是直奔那座後山而去,白雪皚皚,萬籟俱寂。
他看了看雪地之上沒有本分腳印痕跡,就是確定了這座死山許久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