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莫怕會不會得罪人,你記得這裡是張院!”
張瑤這話一出,原本周圍那些看熱鬨的內院弟子們,一個個全都呆住了。
這什麼情況!!
本以為會看到一出好戲,但沒想到張瑤居然會說出那一番話。
哪裡有什麼訓斥,這一番話分明就是在給蘇晝站台。
蘇晝作為一個外院弟子,能得到特許進入內院修行。
這些內院老油條們或許有人想拉攏,或許有人存心輕視甚至想踩上一腳。
人性複雜,捧高踩低本是常態。
但有了張瑤今日這一番話,內院這些弟子,無論心中有什麼盤算,有什麼念頭,此刻都得死死壓在肚子裡。
原因無他,不僅是因為張瑤是親傳弟子的身份,更因為張瑤是張天碩的親生女兒。
剛才那幾句話,怕也可能說明了張師的態度。
“這小子是何身份,居然能被如此看重!”
“我之前隨口問過相熟外院師弟,他同我講此人就是外城的一個普通人家,怕是消息有誤啊!”
“有些意思,這番態度,要不是出身極高,要不就是天資無雙,總之不會是普通人!”
內門弟子們一個個輕聲低語,看向蘇晝的眼神,也從最開始的漠視變得多出了幾分熱誠。
而黃成被張瑤訓斥,也不惱怒,他聽著周圍人的議論,隻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快感。
“無論是我找人調查還是外院弟子的消息,都說這小子是外城人,但就憑張瑤的態度,這小子絕對不可能是外城人,怕是隱藏太深,身份都是掩蓋。”
“也對,若他真是那家出身,我能查到才算有鬼,眼下這些人都注意到了他,內院也有幾家內城出身的,萬一也猜出了他的身份,提前交好....”
黃成眉頭緊蹙,心底暗道:“不行,不能讓他們得了這份人脈,得想點辦法了拉近關係了。”
他心下一狠,眼神微沉。
“有些禮,就得在不知道身份的時候送,才有用,我得下重禮了!”黃成這般想著。
而對於內院這些師兄和黃成的想法,蘇晝全然沒有在意。
他在意的是剛才張瑤說他可以旁聽這一堂課。
這讓蘇晝不由得心中一喜,當真是剛來瞌睡,就送來了枕頭。
他連忙對著張瑤抱拳道:“多謝張師姐提點,蘇晝謝過了。”
張瑤隨意的擺了擺手:“無妨,那活計怎麼樣?”
“很好,小子欠師姐一個大人情。”蘇晝認真開口。
“都是張院人,不說這些,八極拳練得怎樣?”張瑤繼續道。
蘇晝點了點頭:“拳法和路數基本都能打出,勉強入門,就是不太嫻熟。”
蘇晝這話不假,他發現了係統一個特點,便是隻要被收錄到麵板上的功法,他便等同於入了門,即便不預取,他也可以自行修煉。
然而聽到這話,張瑤眼中卻生出了一絲詫異。
這八極拳雖然招數不多,大開大合,但每一招每一式的細節和打法卻變化無窮。
當年便是她也花了好些日子,才能說勉強入門這句話。
要是蘇晝沒有誇口的話,那這小子的天賦在技法方麵的天賦,怕是比自己想的還要誇張。
張瑤本想帶著蘇晝去偏院,驗證一下他的話。
但這時,一道身影卻是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。
“張師!!”
一眾弟子紛紛抱拳行禮,蘇晝自然也不例外。
“免禮。”張天碩輕聲開口。
隨著他這句話落下,眾多弟子這才紛紛挺直身子。
張天碩走到內院正前方的太師椅上,大馬金刀地坐下,目光緩緩掃過全場,場內的空氣仿佛都隨之凝重了幾分。
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,隻吐出一句話來:“武為殺伐,道可長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