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張天碩此言,內院弟子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武道三關,每差一關,實力差距都可謂是天差地彆。
過筋關者,體內大筋崩彈如弓弦,全力一拳可碎裂山石。
而過骨關者更為恐怖,周身骨骼硬如精鐵,舉手投足皆有千斤巨力。
骨關武者隨手便可碾死筋關武者。
這已然成為共識,而現在張天碩卻說有一筋關武者,居然以一敵二,致兩名骨關強者一死一殘。
這足見五限之力何其恐怖!!!
越階尚且能夠做到如此地步,若是同境之中...
怕是錘殺同階,如同碾殺螞蟻一般!!
若自己能夠觸碰五限,甚至五限全開,那當真是一躍騰龍,我如蒼天!!
在場所有弟子隻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,心潮澎湃,恨不得立刻苦修。
張天碩目光幽幽地掃過眾人,心底對這群孩子的想法洞若觀火。
他們尚未嘗試感受五限,自然會有這等反應,就是他當年也是如此。
隻有他們意識到五限的存在,才會明白,想要觸碰那五臟暗力,有多麼困難,武道修行,三關從來不是阻礙,真正但在武者身前的那座不可逾越的高山,從來都是五限。
暗力藏於五臟,虛無縹緲,若抓不到那一絲感覺,便是強求硬求,也隻能摸到一絲空。
這也是為何事關五限隱秘,卻可早早告知的原因。
若是抓不到那一絲感覺,連瘋魔的資格都沒有。
張天碩自小被師傅看重,二十一歲入皮關,二十四歲過筋關時觸碰五限之力,三十五歲入骨關,他的天賦遠在如今所有弟子之上。
然而,如今他已過了四十五歲,所引五臟暗力不過隻有兩處,便已然算是城內武者中叫得上號的強者。
五限全開,這件事,他早已不在奢望。
更何況...
“觸碰五限,也不過堪堪摸到武道之路的起點...”
張天碩眼神不由的一黯,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張麵目猙獰的老臉。
“你已然過了四十五歲!氣血開始走下坡路了!你自己心裡清楚!”
“過不了多久,你的骨相也會蒙塵,你也終將無緣破限,淪為一個隻能回憶往昔的老廢物!!”
楊武那日的怒吼,在他耳邊回響。
讓他不由得雙手驟然抓緊。
再看向那場中諸位弟子,他的眼中多出了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除了當年那個叛徒之外,他坐下六名真傳,皆過筋關,但卻無一人摸到五限的邊角。
天資,氣運,武商,想要摸到五限這些東西缺一不可。
想到此處,張天碩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蘇晝。
“不知道,你能否給我幾分驚喜。”
人群之中,蘇晝看似平靜,但實際上內心卻是泛起一陣驚濤。
“按照張師所言,所謂五限便是藏於五臟中的暗力,可增幅自身,而我的破限勁便是是一股勁力自心傳出,藏於血中,遊走周身,增幅勁力。”
“種種表現,與其所描述的五限暗力相當,難道說我所以為力量加持並非是來自破限勁,而是因為...。”
蘇晝眼底低沉,儘力壓製其中的狂喜。
“我已觸五限,火限已開!”
此時,天色微沉,細碎的小雪隨風輕撫。
這武道萬萬人求而不得,視為天塹的五限之力,好似早已被這個瘦弱的少年,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……
攬入懷中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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