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留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十分自然,但坐在一旁的劉磊卻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隨後,便也是開口道。
“哎!!彆說陳留說這話有道理啊,這三九寒天的,也彆讓這幾個孩子白忙活。”
“不然就加點彩頭,給這些孩子,全當咱這當長輩的提攜他們了。”
劉磊說的義正言辭。
然而實際上,這兩人其實心底卻是憋了一口氣要出。
說起來,這樣的彩頭賭鬥,前幾年三家武院之中也有過。
原本的意思是為了勉勵弟子修行,增進幾院關係。
然而,隻進行幾場之後,陳,劉兩院便是再也沒有提及過。
原因無他,隻因為之前那幾場切磋彩頭,全都讓張院弟子得走。
幾次下來,這兩人便是不再願意提及此事,畢竟這種切磋若是各有輸贏,還有些意思,但次次都讓你張院得了彩頭。
那不是墮了自己院的名聲,而揚了張院之威。
而今天,這兩人打心眼裡都覺得蘇晝不可能是自家弟子的對手。
這才又提出了如此要求。
想著就是借著這個機會把前幾年丟的麵子,都找回來。
他們想法,張天碩自然猜得到。
他輕抿了一口茶,望向蘇晝,開口道:“你看如何?”
這些天下來,蘇晝在八極拳上所展現出的天賦,讓張天碩十分滿意。
打法路數幾乎得了他的真傳。
雖然眼下並未拳法小成,他蘇晝對於捉對廝殺有著極其恐怖的天賦和直覺。
張天碩這些天也曾壓下境界和拳法,與蘇晝切磋過兩次。
毫不誇張的說...若非他偷偷提升了力道,同等水平下,連他都未必是蘇晝的對手。
劉磊兩人的弟子的確不錯,這般年歲便拳法小成,離破開皮關也不過一線。
但若是說到在戰鬥中的表現,這兩人於張天碩眼中完全無法和蘇晝相比。
而且,在那兩次壓製境界的切磋中,張天碩隱隱感覺蘇晝似乎還藏著後手,並未全力施為。
並非是他看出了什麼,而是一種直覺,但他並未深究。
“全憑張師安排!”
蘇晝抱拳開口。
說實話,這兩人跟同齡人比起來,已然算是不錯,但落在蘇晝眼底,無論是打法路數,都太糙了幾分。
不誇張的說,即便是他壓製了氣血,以同等境界廝殺,這兩人也非他一合之力。
若是真打起來,他最大的問題就是控製好力道,彆一個不小心給這兩位鍛骨強者的高徒給打死了。
“那就說說彩頭吧?”
聽到蘇晝的話,張天碩點了點頭,看向另外兩人。
劉磊摩挲著自己的下巴:“玩玩而已,彆搞得太大,免得傷了和氣嘛...”
說罷,劉磊便是從懷中直接掏出一個小瓷瓶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我就出一瓶開筋散。”
劉磊這話一說,蘇晝連同兩人的弟子皆是眼前一亮。
“開筋散!!!”
謂開筋散,乃是一種極為特殊的秘藥。
能夠軟化並開闊武者的筋脈,提高筋脈的韌性與彈性,增強爆發力。
筋脈對於武者極其重要。
古語有雲:筋長一寸,壽延十年;筋寬一分,力大千鈞!
凡是能夠直接作用於筋骨的藥物,皆是有價無市的珍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