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貓“喵嗚”一聲,咬住柳風華褲腿就往這裡拖。
夏雲揚用樹枝叉起一塊烤得金黃的蛇肉遞給柳風華,“怎麼,怕我烤的不好吃?”
柳風華趕緊搖頭,“奴家,奴家不是嫌棄,是不敢。”
夏雲揚一笑,“吃吧,沒啥不敢的,咯嘣脆雞肉味!”
柳風華卻想著花蛇生前那醜陋模樣,心中一陣惡心,依舊有些抗拒。
夏雲揚臉色一冷,“你要不吃,我就打你屁股!打成兩瓣的那種!”
柳風華心中一緊屁股也一緊,夫君好凶!
她趕緊壯著膽子接過蛇肉,小心翼翼咬了一口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“真香!”
雖說這烤蛇肉上沒有鹹鹽和調料,但勝在原滋原味,加之她成為罪女之後就不曾見過葷腥,所以瞬間啟動了“真香定律”。
夏雲揚得意起來,順嘴道:“為夫烤的雞肉才叫香,不過以後可能沒得吃了,我把四鄰八村的雞快偷光了······”
隨即便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,臉色就是一黑。
柳風華不由一笑,鬼使神差般誇讚道,“夫君好本事。”
夏雲揚看著那明媚靚麗的笑容又癡了。
這出水芙蓉般的笑靨,不施粉黛卻勾人心魄,吊打前世的網紅臉千百倍。
他忽然想,若能就此永居山林,日日為她獵野味、煮羹湯,看這笑靨如花綻放,倒也不枉穿越一場。
“喵嗚!”
野貓不滿的叫了一聲,似是在罵他“舔狗”。
夏雲揚趕緊叉了一塊蛇肉遞到野貓嘴邊,訕笑道:“大咪,彆鬨脾氣,你也吃。”
說著摸了摸野貓額頭。
就在將手搭在野貓額頭的瞬間,夏雲揚忽覺雙眼一陣刺痛,旋即一個全新的視角出現在眼前!
在這個視角裡,完全是野貓眼中的景象,就連聽力都清晰了數倍,不但能聽見柳風華衣袖摩擦的細微聲響,甚至捕捉到遠處溪流中魚兒擺尾的水聲。
夏雲揚心神劇震,這……竟是共享了大咪的五感?
他眨眨眼,雙眼視角發生變化,一隻眼中是自己的視野,另一隻眼中則是大咪所見的世
界。
兩幅畫麵並行不悖,清晰分隔,仿佛靈魂分裂成雙,一端係於人身,一端附於貓身。
夏雲揚激動起來,這個技能太牛逼了,自己完全可以帶著野貓去山上,由它來搜尋獵物,不但省了自己許多事,還可役使它捕捉野雞野兔等小型獵物!
說去就去!
夏雲揚往嘴中塞進最後一塊蛇肉,咀嚼著說道,“我去山裡轉一圈,你關好廟門好好呆著,這時節也沒有來上香的,任誰來都不要開門!”
一聽唯一可做依賴的人要進山,柳風華頓時一臉憂色,“奴家聽聞山裡都是危險重重,夫君腿上還帶著傷,還請夫君晚幾日再上山吧。”
夏雲揚心中一暖,卻忽然想起了裡長警告過的話,不由眉頭一皺。
“不必擔心我的腿,皮肉傷而已!”
他轉而看著野貓道,“還是讓大咪保護你吧,大咪野性強,一般人不敢惹它。”
野貓“喵嗚”一聲,自覺地蹲在了柳風華腳下。
柳風華咬咬嘴唇,一雙妙目中滿是依賴,“既然夫君打定主意,奴家會把這廟裡打掃乾
淨,等著夫君平安歸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