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那個美豔侍女怎麼還有上桌吃飯的資格?
胡子哥大大咧咧道,“管他們作甚!三娘子,你也彆太在意,反正人都是吳大頭他們殺,咱們隻管合夥做生意就是。”
另外三個漢子紛紛附和。
三娘子仍是皺眉道,“人雖是他們殺的,可江湖惡名卻由咱們擔,長此下去總不是個事!”
胡子哥摸了摸胡子,“忍忍吧三娘,誰讓吳大頭勢力大呢!再說惡名大了也是名,往後江湖行走,道兒上兄弟衝這惡名也得給幾分麵子!”
看到此處,夏雲揚心中有了判斷:這幾人,起碼那個三娘子,倒不是十惡不赦必殺之人。
胡子哥殷勤的給三娘子斟茶,不防茶壺嘴碰到了茶碗,茶水連帶茶葉濺到三娘子腿上。
三娘子眉頭一皺,起身去了裡屋收拾。
胡子哥連聲道歉,卻迅速地將一個小紙包打開,捏了一小撮粉末放進三娘子茶碗,又迅速衝水調勻。
瘦猴漢子小聲說道,“胡子哥,您真要······”
胡子哥淫邪一笑,壓低嗓音,“今天,老子說什麼也要辦了三娘子!”
又對他和另外三個漢子發出一個警告眼神。
看到此處,夏雲揚頓時一怔,黑窩點就是黑窩點,裡麵的人對自己人都黑!
三娘子很快從屋裡出來,隨手拿起茶碗喝了兩口,隨即娥眉一蹙,似乎察覺哪裡不對。
夏雲揚不想再看下去,邁步走向堂屋。
胡子哥剛端起酒碗,一眼瞅見邁步進屋的夏雲揚,頓時像見了鬼一樣,手中酒碗“當啷”落地!
“你,你怎麼還活著,老餘呢?”
其餘人聞聲看去,見到夏雲揚頓時變了臉色。
夏雲揚展顏一笑,“明說吧,老餘和大腳已經被老子送走了,你們要想活命就好好想想,是要利誘老子呢,還是色誘老子?”
說著色眯眯看向三娘子。
三娘子神色一凜。
“轟隆!”
眾人猛然起身,胡子哥惡狠狠道,“小毛崽子嚇唬誰呢,也不在這縣城裡打聽打聽,西城這一片誰不知道我胡子哥和三娘子的威名!”
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把刀子,“哆”的一聲插在桌子上,“老餘他們沒弄死你是他們沒本事,今天老子一準兒弄死你,你要能活著出去,老子以後跟你姓······”
“打住,打住!”
夏雲揚不耐煩的擺手,“老子向來不喜歡廢話,你們要麼利誘要麼色誘,若是無利無色,老子就打到你們脫臼!”
話音未落,身子已經激射而出,一拳搗在一個漢子的下巴上!
“哢!”
漢子被打得仰麵而飛,下巴脫臼昏死過去!
胡子哥等人剛有所動作,夏雲揚已經一個手刀砍在左側漢子的脖頸上,那漢子身子一軟,無聲癱倒。
胡子哥已然拔出刀子,對著夏雲揚胸口直刺而來。
夏雲揚一個側身,剛躲過刀子,另一名漢子已經掄圓了板凳兜頭砸下!
夏雲揚躲無可躲,舉雙臂架在頭頂!
“哢嚓!”
板凳斷裂碎木橫飛,夏雲揚毫發無傷,那漢子驚呼一聲,“這毛崽子入品了!”
夏雲揚並不知道什麼是“入品”,不容他思索,胡子哥又是一刀砍來,刀鋒劃向胸腹!
夏雲揚胸腹一縮,一手鉗住他手腕,一手四指並攏如劍,直取他腋下!
“哢吧!”
胡子哥手腕骨被生生鉗斷,還沒等他慘呼出聲,腋下又遭重擊!
電光火石間,瘦猴漢子舉著一根鐵棒砸向夏雲揚後腰!
另一個漢子也從腰間拔出了刀子刺向夏雲揚左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