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雲揚其實也不知這猞猁究竟能值幾何,剛才不過是在詐老袁,眼見火候差不多了,一百兩銀子也著實不少,這才點頭應允。
銀貨兩清,老袁巴結道,“夏小哥,我看出你不是一般人,往後再有什麼獵物就直接送來,老袁我一準兒給你最高價!”
夏雲揚點頭,又問道,“茱萸、五味子和花椒你收不收?”
老袁略一遲疑,“一般這些藥材都是醫館自己收,不過量大的話我也能收。”
“多少算量大?收的話什麼價格?”
老袁思索一下道,“起步五十斤,價格嘛,這些藥材不好采摘,醫館一般都是按每斤四十五文收購,我多少賺點,給你按每斤四十文好了。”
“行,下次進城我就給你帶來!”
夏雲揚也嫌一家家的跑醫館麻煩,索性以後都賣給老袁省事。
離開客棧,夏雲揚又去了牙行,讓牙行的人帶他買了一輛騾車。
以後獵物肯定會很多,還有那些藥材,總不能靠自己一趟趟往縣城背吧!
花了二十五兩銀子,夏雲揚買了一頭大青騾和一輛大車,賣車的老板還要贈夏雲揚一根馬鞭,卻被他拒絕了。
笑話,我夏雲揚趕騾子還用得著鞭子?
於是,牙行夥計和車老板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與眾不同的少年,靠著口令指揮著騾車絕塵而去。
路上,夏雲揚又在一條狗身上試驗了一下。
果然,剛拿了三娘子一血的夏雲揚,對動物的控製範圍又有增加,成了七十米!
夏雲揚有所明悟,看來,拿一血就能增加二十米,特麼的,要想控製數公裡外的動物,那得拿多少一血啊!
如此一想,夏雲揚又是頭疼又是腰子疼。
路過一家茶館時,門口的動靜讓夏雲揚立刻停住了騾車!
茶館門口,一個老板模樣的人和兩個夥計正使勁推搡一個說書先生和一名少女,少女年約十七八歲,生的明眸皓齒,和說書先生不停對老板說著好話。
夏雲揚一眼就認出這少女名叫陳星若,是那個說書先生的女兒,而她另一個身份,就是被夏雲揚禍禍過的女子之一!
陳星若和父親相依為命,本來在清水鎮以說書為生。
一次大小林氏去鎮上時聽了書卻不想給錢,陳星若和她倆爭吵幾句,大小林氏回來就慫恿夏雲揚去禍禍陳星若!
那時的夏雲揚對父母哥嫂的話言聽計從,去鎮上找到陳星若後,當著一茶館的人抱住人家就親,還摸了兩把QQ!
陳星若的名節就這樣被夏雲揚霍霍了!
羞憤之下,陳星若本想投河一死了之,卻被父親死死攔下!
想著自己若是死了,瞎眼的父親生存更加艱難,陳星若隻得忍辱負重,帶著父親來縣城裡說書過活。
回憶至此,一股巨大的內疚感湧上夏雲揚心頭,他跳下騾車上前問道,“怎麼回事?”
老板打量了一下夏雲揚,嘴角差點撇到天上,“你是哪根蔥上的須須,也配問怎麼回事?”
陳星若一眼認出了害得自己身敗名裂的夏雲揚,剛要開口怒罵,又怕在老板麵前被翻出不堪往事,隻能咬牙切齒地瞪著他!
“老板,借一步說話。”
夏雲揚上前抓住老板胳膊把他往一邊拉。
老板想要掙脫,卻被抓的牢牢的,頓時把眼珠瞪的溜圓,“光天化日你想乾什麼,想綁票不成!”
兩個夥計挽起袖子就要對夏雲揚動手,卻被夏雲揚一眼瞪得僵在原地!
殺過人的目光,最是冷冽懾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