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雲揚撓撓頭,不敢再觸黴頭,轉移話題問梅曉川道,“師父,您把家搬到這裡,怎麼也不帶些生活器具來?”
梅曉川身子一僵,麵皮不由自主抽搐幾下,似是被觸碰到了難以啟齒之事。
夏雲揚頓時瞧出端倪,剛要追問,梅寒雪已經憤恨道,“還不是拜你所賜!我堂叔早就盯上了我家的宅子,一直說我爹是絕戶,要爹把宅子送給他!”
“那日你做的事讓我和爹爹在村裡抬不起頭來,我堂叔趁機說我家風不正辱沒門楣,沒有資格再住在村裡,便聯合族人將我和爹爹趕了出來······”
說著,梅寒雪羞憤難當,再次哭了起來。
夏雲揚頓時明白了,是那個梅曉峰趁著師父成了廢人又名譽受損,借機霸占了師父的房子!
“草他娘!”
夏雲揚怒罵一聲站起身來,“師父,師姐,走,我帶你們打將回去,要回房子,再讓那些狗娘養的付出代價!”
不等父女二人有所反應,夏雲揚已經收拾東西,把搬進洞裡的東西重新搬回騾車。
在梅曉川詫異目光中,夏雲揚將他攙起,扶他坐進騾車。
“師父,這兩根老山參您收好,回家後讓師姐燉給您喝,您身子很快就會補養回來。”
夏雲揚將那兩根從黑窩點搜刮來的老山參塞進梅曉川懷裡。
梅曉川怔怔無語。
“不許你碰我,我自己走!”
到了梅寒雪時,她本能的抗拒起來。
“不行,你必須坐車上!”
夏雲揚不由分說,一個公主抱將梅寒雪抄進懷中!
梅寒雪尖叫著劇烈反抗,夏雲揚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道,“過年的豬,犯倔的驢,生氣的媳婦上岸的魚······”
梅寒雪身子一僵,嗚嗚哭著用一對粉拳使勁捶打夏雲揚肩頭。
夏雲揚覺得師父說的果然沒錯,師姐的拳當真是歹徒興奮拳!
等夏雲揚把梅寒雪放到師父身邊時,梅寒雪已經停止哭泣,複又變回清冷模樣。
夏雲揚跳上騾車,也不坐下,叉著腰站在車頭,大聲吆喝道,“青騾,還去村裡剛才那戶人家!”
青騾發出一陣似驢似馬的嘶吼,撒開蹄子跑將起來。
夏雲揚雙腳生根,釘在車頭紋絲不動,宛如古代衝鋒戰車中的戰將!
梅家父女眼神複雜的看著夏雲揚背影,久久凝視。
車輪轔轔塵煙大起,昂首挺胸的夏雲揚和坐在車中的梅家父女吸引了不少梅花村村民,紛紛跟在騾車後麵一探究竟。
騾車堪堪在梅曉川家門口停下,梅家父女頓時一臉錯愕:這匹大青騾聽得懂人話?
夏雲揚跳下車,一腳踢開大門,高聲呼喝,“裡邊的人給老子死出來!”
一條大黑狗汪汪狂吠撲了過來,夏雲揚把眼一瞪,“狗日的,你想紅燒還是清燉?”
大黑狗立刻趴伏在地,兩隻前爪還捂住了腦袋。
屋內聞聲走出一對中年夫婦,正是梅曉川的堂弟梅曉峰和他老婆梅張氏!
梅曉峰一皺眉,“你這小子怎麼又來了,不是跟你說了我堂哥他們搬走了嗎?”
夏雲揚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,登時把梅曉峰踹了個跟頭!
“放你娘的屁!我師父他們是被你鵲巢鳩占趕走的,日你八······”
夏雲揚剛想罵“八輩祖宗”,想著把師父先人也罵上了,隻得改口道,“老子日你親娘!
趁著我師父身子有病占了他的房子,你還有臉叫他堂哥!”
梅曉峰捂著肚子,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打滾,還“哇”的一聲嘔出口血來,顯然是被踹狠了!
“殺人啦!有惡霸打上門殺人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