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雲揚瞬間戲精附體惡霸上身,凶巴巴的看向鄭吳氏和那男子,“敢碰我清水鎮第一惡霸的女人,你們活膩歪了!”
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,活脫脫就是個橫行鄉裡的地痞惡霸,連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。
鄭吳氏先是嚇得一哆嗦,隨後又強橫說道,“你個野男人休要撒野,你當老娘不知道,你這第一惡霸的名號全仗了你那個在縣裡當差的哥!”
“現在你被掃地出門了,你就是條喪家犬,誰還會怕你不成!”
那個男子起先也是嚇了一跳,得知他就是夏雲揚後,接著夏王氏的話說道,
“我姑說的沒錯!今早我就聽你們莽山村的人說,昨夜你哥從縣裡回來要收拾你,若不是顧念著兄弟情義,再給你一次機會,早把你鎖拿到縣裡坐大牢去了!”
陸秋蓉聞言,臉上頓時隱現憂色。
夏雲揚對著那男子哂笑,“所以你就色膽包天,又跑來想成就好事了?”
說罷,大步走到鄭吳氏麵前,揚起巴掌抽到她臉上,“死老太婆!以前對你太過寬仁了!”
說實話,若不是鄭吳氏罵那句“低賤罪女”,夏雲揚還真下不去手!
可這老太婆偏偏罵了,那就二罪歸一了!
鄭吳氏“嗷”的慘叫一聲,被抽飛了出去。
夏雲揚看向那男子,那男子嚇得一哆嗦,順手抄起一根木棒,指著夏雲揚道,“老子告訴你,老子也是個打架的好手,你彆過來,你信不信老子去縣裡找你大哥告你一狀······”
話未說完,早被夏雲揚一腳踢在鈴鐺上!
男子“嗷”了一聲,捂住褲襠癱倒在地。
夏雲揚一臉鄙夷,“就你這雞脖樣兒,還想碰我的女人,趕緊滾蛋,慢一步老子嘎了你的鈴鐺喂狗!”
男子連疼帶怕,臉色煞白的捂著褲襠蹣跚而逃。
鄭吳氏捂著腫起老高的臉,左顧右盼後又撒出殺手鐧!
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抬起手就要拍打大腿,“哎呀······”
夏雲揚把眼一瞪,“你再給老子哎呀一句!你哎呀一句老子抽你一巴掌,你拍一下大腿老子踢你一腳,不信你試試!”
惡霸的威脅,永遠比一本正經講道理管用!
同樣,喜歡講道理守規矩的人,永遠鬥不過撒潑耍賴的人。
因為道理是講給守規矩的人聽的,對善於撒潑耍賴的人講道理,隻會讓他更看不起你!
任何時候,以惡製惡才是王道!
果然,鄭吳氏硬生生把後麵的唱詞吞進肚裡,老老實實爬起身來,回到自己屋插好屋門,連個屁都不再放一個!
夏雲揚出去把騾車牽了進來,車上的鹿肉和糧食都搬下來,看著陸秋蓉那不遜於梅寒雪的洶湧道,“我還沒吃飯,餓了。”
被解了危難,又得了這許多的肉和糧食,陸秋蓉喜不自勝。
她眉開眼笑道,“等著傻蛋,我這就給你燒飯吃!”
說著,陸秋蓉將東西拎進廚房,燒了一盤鹿肉,燙了一盤青菜,叫上夏雲揚到了自己那屋。
屋裡擺設異常整潔,還有股似有似無的幽幽香氣,處處顯示出這個小寡婦不是那種隨性散漫的村婦。
飯菜擺上小桌,夏雲揚是真餓了,開始大吃大嚼起來。
陸秋蓉眼神遊動,問道,“剛才他們說你領了一個罪女為妻,被家裡掃地出門,可是確有此事?”
夏雲揚毫不猶豫的點頭,“沒錯!”
“那,你這些鹿肉和糧食從哪來的,不是當了山大王吧?”
陸秋蓉試探道。
夏雲揚嗬嗬一笑,“沒錯,還真是山大王!”
“你們村裡人沒和你說麼,我把你們村的獵戶打了,還占了山上的獵場!”
陸秋蓉頓時眉開眼笑,“我們傻蛋就是厲害,對了,就算你有了媳婦,往後還是要常來我這裡睡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