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正吃著,石振劍捂著傷處,一步一挪的從偏殿裡走了出來,包子臉上的小鼻子還一抽一抽的聞著味道。
夏雲揚不禁暗自吃驚,這小子身體素質真好,恢複的真快!
“乾娘,吃肉也不叫孩兒一聲啊。”
石振劍虛弱的埋怨。
陳星若第一次見到長得如此像包子的人,驚得筷子險些掉地上。
夏雲揚把臉一拉,“沒看見義父在這嗎,也不知道叫一聲!”
石振劍乖乖叫了義父。
“往後有點眼力見兒!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帶大,你要做個懂事的孝敬的孩子!”
夏雲揚嗬斥道。
石振劍滿臉羞慚,“義父,孩兒知錯了,孩兒以後一定好好孝敬義父。”
柳風華白了夏雲揚一眼,拿了塊鹿肉給石振劍,“好孩兒,去屋裡吃,院裡有風。”
“知道了乾娘。”
石振劍乖乖答應,拿上鹿肉磨蹭回了偏殿。
很快,偏殿裡傳出“啊嗚啊嗚”的吞食聲,
陳瞎子豎起耳朵,“女婿啊,你們還養了隻豬麼?”
夏雲揚嘴角一抽,嗬斥道,“逆子!慢點吃,又沒人跟你搶食!”
陳星若好奇心爆棚,小心問柳風華道,“姐,這人為何是,是他的義子?看這人年歲比他還大,他是如何把屎把尿帶大的?”
這個“他”自然是夏雲揚。
柳風華莞爾一笑,“夫君的話,有時候你聽聽就算了,不能全當真的。”
陳星若“哦”了一聲,又問道,“那這人是傻子嗎?”
柳風華想了想微笑搖頭,“也不能說傻,他隻是失憶了。”
陳星若恍然,“明白了,那就是單純的傻。”
柳風華一滯,雖說她對包子並無多少親情,可夫君的義子被人說是純傻子,也有些接受不了,於是維護道,“包子不算太傻。”
陳星若眨眨眼,“他叫包子啊,真是人如其名,那眉眼嘴鼻湊一起真像包子褶,嘖嘖。”
隨即看向夏雲揚,“你是不是趁他失憶,在耍弄人家?”
夏雲揚撇撇嘴沒接腔,去把豬心豬肝喂給靈貂吃。
陳星若看到靈貂驚喜說道,“這是你的貂嗎,好可愛,我能摸摸嗎?”
夏雲揚笑了,“我的貂,就是讓你們摸的。”
陳星若和柳風華覺得話裡不對,卻又不知到底有什麼不對。
吃罷飯已經天色大黑,夏雲揚挽留道,“老丈人,今晚你們就在這裡湊合一宿吧,反正明日一早我要去縣城,一並把你們送回去。”
陳瞎子本也不想和女兒趕夜路,關鍵是明早還能蹭頓肉吃,當即答應下來。
山神廟裡有兩座偏殿,柳風華抱了兩套被褥,讓父女倆在另一間偏殿裡過夜。
下午時,夏雲揚已經和陸秋蓉大戰了兩回,然而鹿肉大補,燥熱之下,忍不住又和柳風華開了戰。
聽著主殿裡的廝殺呐喊聲,陳瞎子不動聲色,陳星若卻雙腿夾緊俏臉漲紅,一夜無眠。
次日清晨,眾人吃罷飯,夏雲揚先去了山上收花椒和茱萸。
他來到那處平坦山地,不禁霍然一喜。
就見山石上堆著不下百斤的花椒和茱萸,光這些東西就能賣好幾兩銀子!
“猴王,出來!”
夏雲揚吆喝一聲,猴王和猴群立刻從隱身的樹叢裡跑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