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啞巴兄弟,你這長命鎖可是家傳之物?”
夏雲揚指著啞巴胸前的銀鎖發問。
“阿巴!”
啞巴點頭確認,不知幫主為何對這銀鎖起了興趣。
夏雲揚仰天慨歎,“這天下,卻不知有多少苦難孩童在飽受饑寒之苦,這一隻銀鎖,能換多少雜麵餅能救多少嗷嗷待哺的孩童啊!”
啞巴眼圈頓時紅了,立馬摘下二兩重的銀鎖塞進夏雲揚手中,“阿巴阿巴”的比畫了幾下。
夏雲揚拍拍啞巴肩膀,“好兄弟!有格局!”
“阿巴!”
啞巴頓時滿臉放光,成就感爆棚!
“諸位兄弟,迄今為止,你們都做成了什麼,賺了多少錢?”
夏雲揚話鋒一轉,對幾位副幫主問道。
顧天柱一臉驕傲,“我通天幫自成立以來,已經將西市的十家茶樓酒肆納入麾下,每日可收辛苦費二百文!”
靠,就是收保護費的混混唄!
收這麼點兒雞零狗碎,還好意思顯擺!
夏雲揚差點往那張傲嬌的臉上搗一拳!
顧天柱臉上忽然浮現羞愧之色,“不過,前幾日和吳大頭的人碰了碰,被他們把地盤搶了去。”
再次聽到吳大頭這三個字,夏雲揚皺眉問道,“這個吳大頭,到底是什麼底細?”
顧天柱道,“吳大頭神龍見首不見尾,除了他的心腹,誰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兒!”
說到此處,顧天柱突然加重語氣道,“彆讓老子們探知他的底細,一旦知道,老子們定要零刀碎剮了他!”
夏雲揚輕笑道,“不就是被他手下搶了收些小錢的地盤麼,至於發這麼大的狠?”
啞巴突然情緒激動地“阿巴”起來,還攥著拳頭直比畫。
徐謙開口,言簡意賅,“喪天良,必須死!”
猴子也怒容滿麵,“這吳大頭不但殺人越貨強取豪奪,更派手下四處搜羅那些流浪兒,男娃被采生折割,賣到府城花子堆裡當乞討工具,女娃被賣到青樓妓館當雛妓!”
顧天柱接話道,“前幾日,咱們就是因為不讓吳大頭手下在西市上抓流浪兒,被他們糾集了百十號人來尋仇,這才丟了地盤!”
夏雲楊聽到此處,突然對顧天柱幾人看法轉變,多了幾分好感。
與此同時,他也嗅到了來自“吳大頭”這三個字的威壓氣息!
他忽然生出一種直覺,這個在佳寧縣勢力龐大且喪儘天良的吳大頭,日後必定是自己的一大威脅,甚至是個自己人生路上繞不過去的坎!
不想被這道坎絆倒摔死,就要把這道坎平了!
生逢亂世,單打獨鬥注定會敗得極慘,唯有拉起一夥誌同道合心意相通的人來,才能站穩腳跟成就其事!
眼前的這幾人,不就是老天送給自己的基本盤麼?
想到此,夏雲揚斷然說道,“娘的,這吳大頭如此該死,專門殘害蒼生,咱們今天就尋一個他手下的地盤,乾他一家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