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天柱率先擺手,“沒有,我等雖都在城內居住,但這麼多東西搬運起來難以掩人耳目,不知幫主有合適的地方沒有?”
啞巴把手一攤,“阿巴阿巴。”
徐謙麵色如常,“無所屌謂,哪都行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倒想起一個好地方,就在城外梅花村我師父家,不知諸位意下如何?”
夏雲揚說出自己打算。
“阿巴阿巴!”
啞巴顧自爬上騾車,催著夏雲揚快走。
顧天柱和徐謙對視一眼,顧天柱道,“啞巴都上車了,咱還等什麼?”
徐謙一把頭一揚,“可說呢!”
說著蹦上馬車車轅。
臨出門,夏雲揚暗中催動意念,召出幾隻老鼠,讓它們跑出去在大街上大鬨一頓,報酬就是庫房裡的那些糧食。
天色漸黑,一輛騾車一輛馬車駛出金源貨棧的柵欄門。
此時街上已經混亂一片,十幾隻老鼠在沿街店鋪攤點裡竄上竄下,搞得一眾老板夥計焦頭爛額,行人更是駐足觀望看著笑話,誰也沒注意到從貨棧駛離的兩輛大車。
出了縣城,夏雲揚尋處幽靜空地,招呼三人挖個墓坑安葬了遊商父女的屍體。
眾人看著墳包,心中一陣黯然,卻對夏雲揚更添幾分尊重。
眾人繼續趕路,行不多久,啞巴一臉崇拜,對著夏雲揚一邊比劃一邊“阿巴”不停。
顧天柱在後邊大聲翻譯道,“幫主,啞巴問你,你是如何能讓老鼠鑽那個該死的老頭褲襠的!”
夏雲揚一怔,隨即笑道,“說起來也算有緣,我自小就喜歡老鼠,經常省下口糧喂老鼠玩,時間長了就能讓它們聽懂一些話。”
啞巴頓時若有所思。
顧天柱聞言一滯,“還有這童子功?”
徐謙一聳肩,“你瞧瞧。”
接下來,當啞巴看到騾車不用揚鞭自奮蹄,且全靠夏雲揚一兩句簡單指令就能知道走哪條道路時,再次感到驚詫莫名。
他撓撓頭,扭過臉對著後麵馬車上的顧天柱和徐謙發出疑問,“阿巴?”
顧天柱看了一眼徐謙,“嘖嘖,不用說,肯定又是幫主自幼跟牲口玩兒,練就的童子功。”
徐謙點頭,“對,沒錯兒。”
蹄聲的的,車輪轔轔,天色大黑時,兩輛大車已經駛進梅花村,停在了梅曉川家門口。
大黑狗在院裡汪汪幾聲,隨之搖頭擺尾的鑽出狗洞向夏雲揚獻媚。
梅曉川隨之開門出來,一見外麵這兩輛大車和顧天柱三人就是一怔。
夏雲揚解釋道,“師父,這幾位是我在縣城新結交的朋友,詳情等進去再和您說。”
梅曉川二話不說,開了大門讓車輛駛入,隨即關好了大門。
梅寒雪聽到動靜後,心中一喜剛要出迎,卻發覺來了些陌生男子,隻得又躲了回去。
夏雲揚對師父也不隱瞞,直接把事情說出。
梅曉川也曾是江湖中人,心中自有一番豪氣在,對徒兒和他朋友的舉動沒有顯出一絲推卻畏懼之心,當即指揮眾人將東西搬進不起眼的兩間空屋裡妥善安置。
夏雲揚又對顧天柱三人介紹了師父,當聽到“梅曉川”三個字時,三人竟然納頭便拜!
如此舉動,直把梅曉川和夏雲揚都搞懵了!
顧天柱三人竟然濕了眼眶,道出了其中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