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雲揚心中一樂,“哎呦嗬,肚子裡像被人抓扯一樣,一定是被那老混蛋踢斷了腸子,師姐給揉揉肚子唄······”
梅寒雪一邊揉著夏雲揚肚子,一邊心疼道,“以後不許再乾這冒險的事,我這就找爹爹給你熬些藥來!”
夏雲揚一把抓住她胳膊,“師姐的小手比什麼藥都管用,哎呦,我小肚子火辣辣的難受,怕是丹田被打壞了,師姐給揉揉唄。”
梅寒雪剛把手放到夏雲揚丹田位置,突然瞧見這小子一臉壞笑,立刻意識到著了他的道兒!
梅寒雪一張玉麵瞬間紅溫,手像被燙了一樣彈開,咬著櫻唇從床邊針線盒裡“噌”的抽出一根大號的縫衣針!
夏雲揚一骨碌從梅寒雪腿上滾下床,起身就逃!
廂房裡,顧天柱三人正熱烈討論著夏雲揚的神秘莫測,忽聽一聲咳嗽響起,就見夏雲揚施施然走了進來。
“咦,幫主師兄,你不是進了師嫂的房間了,怎麼舍得又跑來這裡?”
顧天柱疑惑問道。
夏雲揚眉梢一挑,“師兄我有所為有所不為,而後可以為,懂不懂?”
三人都聽迷糊了。
“說正事!”
夏雲揚咳嗽一聲,“今日不算那些貨物,單是銀錠和碎銀子就有一百八十多兩,銅錢換算成銀子也有一百一十兩,咱們商量一下如何分!”
顧天柱三人同時搖頭。
顧天柱一臉堅定道,“師兄,我們已經商議好了,往後您不但是我們幫主,是師兄,更是我們帶頭親大哥,我們什麼都不要,隻要讓我們跟著親大哥鞍前馬後誓死效忠就好!”
“哦?當真?”
夏雲揚挑眉問道。
三人均是堅定點頭。
夏雲揚慨歎一聲,“你們能這樣想,兄心甚慰!如此,何愁大事不成,何愁天下蒼生不寧!”
顧天柱三人感覺內心再次得到了升華,也感受到了身上擔負的沉甸甸的責任,目光全都變得堅毅起來。
夏雲揚歎息結束,從懷裡摸出一把碎銀,每人麵前分了五六兩,“你們不要,當師兄的不能不給,這些碎銀子你們帶在身上當零用吧。”
說著,又把啞巴那隻銀鎖拿了出來,對啞巴正色道,“師兄知道你心懷慈悲,惦念那些饑寒交迫的孩童,不過這是你家傳之物,師兄替他們把你的心意收下了,銀鎖還是帶在身上!”
三人呆呆看著夏雲揚,眼中滿是欽敬,顧天柱難掩心中激動,喃喃道,“師兄,對我們真好啊······”
徐謙嘴唇蠕動,“你瞧瞧······”
啞巴剛張嘴,夏雲揚已經將銀鎖掛在他脖頸上,又拍拍他肩頭,語重心長道,“心係天下也不能舍了親情,什麼時候都不能忘了家人啊!”
啞巴情難自已,“阿巴”一聲,攥緊拳頭敲敲自己心口,又敲敲夏雲揚心口。
夏雲揚動情說道,“師弟,我明白,以後咱師兄弟們,就是過命的交情!”
顧天柱和徐謙聳然動容,內心激蕩之下,異口同聲道,“師兄說得對,咱們自此就是過命的交情!”
“行了,都早些睡吧,明天一早你們還要給師嫂打水砍柴鋤地呢!”
夏雲揚調侃一句。
三人都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躺下不多久,顧天柱忽然幽幽說道,“師兄,今天給你的錢袋裡有一隻雞蛋大的銀佛,也是我家傳之物,你看能不能也······”
夏雲揚翻了個身道,“什麼你的我的,到我手裡就是我的,睡覺。”
“好,吧。”
顧天柱應了一聲,莫名覺得師兄說的也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