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不瞞您說,徒兒最近還真遇到些奇遇。”
夏雲揚實話實說。
梅曉川眼中精光一閃,盯著夏雲揚等候下文。
夏雲揚老實說道,“師父,就在夏家人與我斷親前一日,夏家那個老虔婆逼我去給她偷牛吃······”
於是,夏雲揚就把這幾日的經曆,挑重要節點說給師父聽,就連和柳風華、三娘子和陸秋蓉雲雨後自己的禦獸技能和力氣增強也和盤托出。
梅曉川聽得目瞪口呆!
良久,梅曉川才不可置信的開口道,“為師怎麼覺得你在說天方夜譚?”
夏雲揚知道不顯露一下,師父斷然不會相信,於是說道,“師父,你看師姐。”
梅曉川扭臉看向正在院中晾曬被褥的梅寒雪。
夏雲揚催動意念,就見數十隻五彩斑斕的蝴蝶從院外陸續飛來,或是落在梅寒雪身上慢慢張合翅膀,或是圍繞著梅寒雪翩翩起舞,將梅寒雪襯托的宛如蝴蝶仙子一般。
梅寒雪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渲染的驚喜萬分,一時呆立在原地沉醉其中。
梅曉川開始懷疑人生。
夏雲揚揮手,蝴蝶翩翩飛離。
梅寒雪看著驟然離開的蝴蝶悵然若失。
梅曉川好一陣咳嗽,開口說道,“前日那大黑狗突然發瘋,對我堂嬸那樣,我就很是奇怪,原來真是你小子搞的鬼!”
夏雲揚齜牙一笑,調轉話題道,“師父,我也有一事困惑不已,什麼叫入品,為何您以前沒和我說過?”
“還有,我第一次去黑窩點時,那裡的人隻說我入了品,可今日和壞老頭打鬥時,顧天柱卻說我和壞老頭一樣是七品,為何短短兩日我就升了兩級?”
梅曉川似乎也沒遇到過如此匪夷所思之事,一時陷入沉思。
良久,梅曉川才輕咳一聲,將這世界武道品級的設定講述一遍,又解釋道,“你當初隨為師習武時,已經即將入品,為師為了讓你紮實習武就沒和你講品級之事,後來你禍禍了小雪被我趕走,所以,咳咳······”
梅曉川咳嗽幾聲,重新組織好語言,道,“武道一途,有人自有天分,不需刻苦修煉便可輕鬆破境升級;有人後天有緣,依靠機緣打通武道坦途;你的禦獸之技,還有你和女子雲雨後便會提升技能和力氣,便是你後天獲得的大機緣!”
“你武道品級的提升,正是通過此途徑自行破境升級的!為師猜測,不同的女子身上有不同的機緣,你入品應該是和你的罪女之妻,呃,那個雲雨之後奠定的。”
“然後是什麼三娘子,後來又是什麼陸秋蓉,讓你連升兩級成為七品,為師覺得,那個陸秋蓉身上的機緣最大,她身上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!”
一番話,說的夏雲揚豁然開朗!
還真是,和陸秋蓉雲雨之後,他的禦獸技能和力氣大為增強,應該就是那之後入的七品!
梅曉川見他想得入神,告誡道,“你要切記,這些女子必然是與你有緣,方能為你提供了機緣,若你不加把持四處濫情,想通過與陌生無緣之女雲雨來提升自身修為,則必遭反噬!”
夏雲揚心中一凜,連連稱是。
梅寒雪腳步款款向閨房走去,夏雲揚目光追隨,心中忽然一動,卻不知師姐身上是大機緣還是小機緣。
見此情景,梅曉川立刻意識到徒兒心中所想!
雖說他早已打定心意將女兒許給徒兒,可心裡還是莫名生出一股火來,冷聲道,“為師和你心中疑惑都已解開,滾吧!”
夏雲揚忽然咧嘴一笑,“師父,昨晚徒兒說過,會把被徒兒禍禍過的女子都娶了做媳婦的,師姐當我媳婦,您不會生氣吧?”
梅曉川起身就走,走了幾步又停下,第一次對夏雲揚飆起了臟話,“雖說大白菜長成了就是要讓豬拱的,可當一個人親手養成的一棵大白菜就要被豬拱了的時候,尤其這頭豬還先拱了彆的白菜,更尤其是這棵白菜還非要這頭豬拱不可,誰說不生氣就是放誰祖奶奶的狗臭屁!”
“現在看見你就煩,趕緊給老子滾雞脖蛋!”
“好嘞!師父,我這頭豬過兩天再來看您和大白菜!”
夏雲揚趕緊套好騾車駛出師父家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