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雲揚頓時瞳孔一縮,雞皮疙瘩掉了一地!
柳風華更是無法言喻,紅著臉捂著嘴“嗤嗤”憋笑。
石振劍一臉茫然,“孩兒說的哪裡不對嗎,對了乾娘,今晚你要如何伺候義父,跟孩兒說說,孩兒也要像乾娘一樣,把義父伺候的舒舒服服顧的。”
柳風華十根腳趾頭已經摳出了一座兩進四合院。
夏雲揚咳嗽幾聲,勸阻道,“孩兒啊,你的孝心義父心領了,不過今晚,包括以後,永遠,你都絕對不能學你乾娘!”
石振劍有些委屈說道,“為什麼,乾娘能伺候義父,孩兒為何不能!”
“咳咳咳咳!”
夏雲揚都快被咳嗽嗆到了,努力平複語氣道,“孩兒啊,這涉及到生理心理倫理和三觀,這樣吧,你去給大青騾好好拌一頓草料,把它伺候好了就等於把義父伺候好了,義父一樣高興!”
石振劍終於麵露喜色,高高興興去給大青騾拌草料去了。
看著石振劍背影,夏雲揚歎息一聲,“娃是個好娃,就是······”
“咣咣咣!”
院外傳來拍門聲。
夏雲揚眉梢一挑,看向大門。
柳風華平複心緒,問道,“誰啊?”
“雲揚兄弟,弟妹,是我,周黑牛!”
門外傳來周黑牛的聲音。
夏雲揚對柳風華點頭,柳風華身形款款去開了大門,“黑牛哥,有事嗎?”
周黑牛局促的站在門口,搓著手道,“那個,我聽說雲揚兄弟又獵到了野物,就過來問問有什麼能幫忙的不。”
夏雲揚一笑,“黑牛哥來的正是時候,我還正想找你來幫著剝皮割肉呢。”
周黑牛頓時雙眼一亮,“那行,那我這就開始乾活吧。”
夏雲揚點頭,告訴周黑牛先把熊掌割了,黑瞎子的皮剝了,然後把熊脂豬膘割下來,再等他決定割多少肉下來。
周黑牛滿口答應,專心致誌的開始割起熊掌。
趁這功夫,夏雲揚把熊膽吊到房梁上風乾,又把那隻少了條腿的野兔也丟給周黑牛剝皮。
靈貂跑跳了多半天,爬上房梁開始睡覺。
“女婿,女婿啊。”
隨著陳瞎子的聲音傳來,陳星若攙著他走進了院子。
夏雲揚嘴角一抽,這瞎老丈人鼻子可真不瞎,莫非從縣城就聞見熊肉味跑來了?
柳風華迎上去,“陳伯父,星若妹妹,你們來得正好,今晚咱們有好野味吃!”
陳瞎子臉上頓時笑開了一朵花,“那感情好,柳丫頭啊,瞎子我自己胡亂算過一卦,我後半輩子的命會很好,沒想到還真靈驗了,這不,哪次來都能遇上吃野味。”
夏雲揚心中腹誹:合著你命好就是指能吃上野味,遇上老子這好女婿你是一個字都不提!
陳星若打過招呼,看了一眼夏雲揚,臉上就是一紅,趕緊轉移視線。
當看到周黑牛刀下的狀況時,也是嚇了一跳,不由驚呼出聲!
“天呐,是黑瞎子!”
“天呐,好大的野豬!”
陳瞎子頓時來了精神,“嗬嗬,瞎子我又有口福了!”
“老丈人,你是為新書來的吧,你就這麼急著想聽肉蒲團?”
夏雲揚也不客套,直接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