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金柱此時已經活活疼昏了過去,夏雲揚一腳踩在他傷處,口中說道,“醒醒,咱們繼續,到死為止!”
強烈的疼痛感又將王金柱活活疼醒過來,再次發出慘嚎聲!
夏王氏趴在兄弟身上,拚命捶打夏雲揚的腿,哭嚎道,“畜生,把腿挪開!”
夏雲揚不為所動,腳下更添一分力!
“啊——”
王金柱長聲慘呼,再次疼昏過去。
“夏雲揚,你再敢動手,老娘就死給你看!”
夏王氏終於使出殺手鐧,以死相逼。
夏雲揚看著夏王氏,像看一個不相乾的人,麵無表情道,“你敢死,我就敢埋!”
“啊?”
夏王氏表情凝固,終於意識到眼前的夏雲揚已經不是以前的夏雲揚,“一哭二鬨三上吊”這一套在他麵前已經完全失靈!
“撲通!”
夏王氏總算認清形勢,跪在夏雲揚麵前哭求起來,“雲揚啊,娘錯了······”
夏雲揚立刻閃到一邊,語氣依舊冰冷,“我沒有娘!”
夏王氏一滯,又哭道,“雲揚,我們錯了,我們再也不敢了,求你放過我們,饒了他倆的性命吧,求你了雲揚······”
哭著哭著,夏王氏竟然給夏雲揚磕起頭來!
夏雲揚跳得遠遠的,終於長歎一聲,對夏王氏揮了揮手,“再有下次,休怪我對你不認血脈之情!”
夏王氏如蒙大赦,又連聲哀求看熱鬨的村民幫忙抬走兩個兄弟。
眾村民嫌惡王家兄弟的言行,紛紛退後不願出手。
夏王氏萬般無奈,扭頭看見正坐在板凳上吃甜瓜的周嬸,像見了救命稻草般撲了過去,苦苦哀求道,“嫂子,求您給說句話,找鄉親們幫幫忙吧,求求嫂子了!”
周嬸起身拍了拍手,走到夏雲揚麵前道,“雲揚,人不能死在你這兒,晦氣!”
夏雲揚點頭,周嬸又對夏王氏道,“鄉親們幫忙抬人,不能白幫吧?”
夏王氏一滯,心疼道,“誰來抬人,我給誰兩文錢!”
周嬸扭頭就走。
夏王氏趕緊拉住周嬸,“嫂子,每人五文錢,好不好!”
人群中有人喊道,“每人十文,我門就抬!”
周嬸也不說話,看向夏王氏。
夏王氏一咬牙一跺腳,“十文就十文!不過得抬到我家床頭上,不能扔院裡就走!”
周嬸這才看向外麵,挑揀出十二個家境不好的老少出來抬人。
夏王氏吸了口涼氣,“嫂子,抬兩個人如何用十二個人?”
周嬸斜了她一眼,“你兄弟兩個都帶著傷,需得小心搬運,你自己算算,一人抬頭,四人抬胳膊腿兒,還有一人托腰,加起來可不得十二個!”
“你要嫌少,嫂子我再給你找幾個!”
夏王氏連連擺手,“不少不少,已經很周全了!”
當下,十二個老少爺們抬起王家兄弟往外走。
周嬸又找了兩人去把周有德架回家去,她唯恐夏王氏到家耍賴,也跟在了隊伍前頭。
大小林氏戰戰兢兢跟在最後,當她倆經過台階,看到容顏滋潤氣質出眾的柳風華時,心情瞬間崩塌!
一時間,自行慚穢、羨慕、嫉妒、仇恨等複雜心情摻雜一起,如山洪暴發般洶湧衝擊她倆心頭,終於,瘋狂戰勝了恐懼,二女停下腳步,惡毒的看向柳風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