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李總看我的眼神便能知道,他把我當神棍了。
我沒在意,倒出兩滴鬼眼漿在手心上,搓開後,對陽總說道:“陽總,閉眼!”
陽總閉眼,把頭湊過來,臉上滿是對於未知的興奮。
大成在一邊急的不行,想勸又不敢,隻能悄悄合十雙手,祈禱不要出事。
我扯了扯嘴角,把手覆在陽總的眼睛上,輕輕搓揉了兩下,然後挪開手掌,說道:“陽總,一會不論看到什麼都不要喊叫!”
“嗯!”
陽總應付的點了一下頭,便急不可耐的睜開了眼睛。
“草,那是什麼?”
看到模特小冉身上坐著的陰靈的一刹那,陽總指著小冉爆了一句粗口,臉上是五分驚懼,五分興奮。
被陽總這麼一指,小冉身上的陰靈緩緩轉頭,看向陽總。
“他看我了,看我了!”
陽總一驚,往後退了兩步,臉上的驚懼達到了七分。
“風哥!”
大成見狀,差點急哭了。
“沒事!”
我淡淡的擺擺手,一步向前,右手食指、中指伸直,無名指、小指屈握,拇指壓住無名指和小指的指甲,對著陰靈一點,左手摸出一塊一寸見方的紅褐色小印,對著陰靈的腦門就砸了下去,嘴裡同時誦念道:“北酆玄天,萬鬼伏藏。印光照處,滅形不祥。急急如北帝敕!”
“敕”自出口的一刹那,小印印在了陰靈的腦袋上。
接觸的瞬間,陰靈的腦袋如同從空中掉落在地的西瓜,噗的一下子碎了,身體也隨之潰散,化為一道黑氣,鑽入了散落在一旁的衣物裡。
陰靈一散,小冉悶哼一聲,再也撐不住,倒在地上,哭了出來。
“臥槽!”
看到這一幕,陽總再次爆了粗口,道:“風哥,你那是什麼?”
我沒管他,而是走到黑氣鑽入的衣物前,用腳一挑散落的衣物,一塊碎了殼的佛牌露了出來。
“紅眼拍嬰牌!”
看著殼子裡麵那個頭頂有一根彎曲的獨角,眼睛為血色,身體呈盤膝狀的古怪小人,我脫口而出。
聽我叫出牌子的名稱,小冉抖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?”陽總過來問道。
“意思很簡單!”
我一邊回答,一邊拿出一根紅繩纏在牌上,說道:“這是一塊從暹羅請過來的,入了靈的陰牌,作用呢……”
說到這,我一頓,看了陽總一眼說道:“招桃花,增加異性緣,說白了,專門釣凱子用的!”
聽我說完,陽總瞥了一眼小冉,對大成道:“小成,給石老板打電話,讓他來領人!”
“哎!”
大成忙點頭,掏出手機打電話。
“風哥,小成和我提起你時,我還以為你是騙子,來,和我說說,你剛才掐的那叫什麼訣,念的是什麼咒,理論基礎是什麼,入靈又是什麼意思?”
吩咐完大成,陽總又化身為好奇寶寶。
我告訴陽總,我掐的訣叫殺鬼訣,念得咒叫北酆召鬼咒,那一方小印是北酆殺鬼印。
至於理論基礎是什麼,我不知道。
我掐的訣,念的咒,還有那一方小印全都是一個火居道士給我的,至於他為什麼給我,因為他來我這調理身體後,沒錢付賬,就用了這一套咒訣抵賬。
抵賬前,他特意在家傳的法壇上寫了裱文,擲牛角卦征求了祖宗的意見。
祖宗沒意見後,他才把這些傳給我,我才能用那方印。
“調理身體,怎麼個調理法?”
陽總聽我解釋完,抓住了重點。
“陽總,風哥祖傳道醫,最擅溫養腎元!”大成打完了電話,過來聽到陽總的問話,搶著答道,還給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