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從美洲俱樂部出來,我直接去的康城花園。
按規矩,還是先熏香,後針灸。
一個星期下來,李狸的狀態明顯好了很多,隻是越來越沉默,好似從一個極端到了另一個極端。
“風師傅,小狸這樣不行啊!”
針灸過後,李總把我叫到了一邊,擔心的不行。
“李總,沒關係,咱們先驅風邪,後定神誌!”我說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李總問道。
“督脈十三針,重的是安神,有解痙息風,強腰壯脊的功效,咱們現在做的是固本安神,隻有把本固下來,把神安好,才能下四神方醒神!”
我說道。
“那什麼時候才能醒神?”
李總安心不少。
“再有五天左右吧!”
我想了想說道。
取針的時候,我給李狸把了一下脈,從身體上來說,她已經沒什麼大礙了。
“那好,風師傅,麻煩你了!”李總說道。
“沒事!”我輕聲說道。
下午四點,李總把我送回了店。
剛下車,就看到在店門口等待的白雪母女倆。
“風師傅,昨天晚上回去,那個狐仙又找上來了!”
等我來到店門口,白雪母親馬上過來說道。
“沒出事吧?”我看了一眼白雪問道。
“沒,風師傅,你的護身符很靈,她想上我的身,沒有成功!”白雪說道。
“沒事就好!”
我一邊說一邊打開店門。
把白雪母女讓進店後,我在門上掛了一個不營業的牌子。
反身進門後,我直入主題,對這母女倆道:“白雪,阿姨,你們也看到了,這是我的診所,我擅長的是調理身體,捉鬼除妖,我不擅長,你們想要斷了和那隻狐狸的緣分,我做不到!”
說到這,我一頓,見母女倆滿臉焦急後,我又道:“我雖然做不到,但我一個道士朋友能做到,我昨天打跑那隻狐狸用的北酆殺鬼印,還有我借給你的護身符,都是我那位朋友給我的!”
“風師傅,您能把這個道士朋友介紹給我們認識嗎?”
白雪母親忙問道。
“沒問題!”
我笑著說道:“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!”
說完,我拿出手機,打開通話記錄,找到一個叫林胖子的,撥了出去。
“玄靜道長……”
接通後,我神色一斂,打開免提,把白雪母女倆的情況說了一下。
“玄靜道長,這種情況,能處理嗎?”
說完,我沉聲問道。
“沒問題,我這幾天都在家,你讓她們來吧!”林玄靜,也就是林胖子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。
對白雪母女倆的事,我上午和林胖子說了。
林胖子求之不得,用他的話來說,再接不到活,他都沒錢去大富豪了。
林胖子和我一樣,也是東北人。
他是春城的,就是那個南莞北春的春城。
林胖子平生有兩大愛好,一為喝酒,二為洗浴。
我和林胖子結下交情,就是在洗浴。
林胖子比我大三歲,當年我爺帶我去他家,給他爺針灸,他爺讓他帶我出去轉轉,結果他把我帶去大富豪,還上了二樓。
最讓我無語的是,那次還是我付的賬,他說他帶我開眼了,我付賬理所應當。
後來我爺沒了後,由我給他爺針灸,再後來,他爺也沒了,我又給他針灸。
交情就這麼一點一點攢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