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我回過神,門簾一動,馬東走了出來。
“談完了!”我點點頭。
“小風,你彆在意,我姐夫那人,霸道慣了!”
馬東摸出一盒煙,抽出一根遞給我,又自己叼了一根,說道:“你彆看我姐夫一個電話,葉櫻子不管在哪都得趕過來,可她得到的好處多著呢!”
“要不是我姐夫給她撐腰,她能混成圈裡的大姐大?”
“沒我姐夫罩著,以她那囂張跋扈的性子,早被人下黑手了!”
“所以啊,小風,你隻要老實的跟我姐夫混,好處少不了你的!”
說完,馬東沒再勸,轉身離開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還是按照以往的節奏給馬帥針灸開藥。
馬帥沒再說讓我進入集團的事,反倒是馬東,閒著的時候,沒少勸我。
他勸我的方式很簡單,就是拿葉櫻子舉例。
比如另外一個出身東北的月姐,也想入馬帥這個圈子,為了照顧葉櫻子,馬帥沒有接受,葉櫻子各種報複月姐,要不是月姐見勢不妙,認了一個棒國的乾爹,早就查無此人了。
再比如葉櫻子身上背著人命,要不是馬帥幫忙遮掩,葉櫻子搞不好就會進去。
說到第二件事的時候,我特意問了一嘴。
馬東也沒隱瞞,說葉櫻子特彆看不慣說話嬌滴滴的,長的還好看的女人,她覺得這種女人是狐狸精,是騷貨。
有一次晚會彩排,一個歌手的助理見葉櫻子來了,懾於她的威勢,問了一聲好,結果這位正好符合葉櫻子對於狐狸精的所有標準。
葉櫻子就認為這個助理問好是發騷,是為了吸引她身邊男人的注意力。
晚會後,葉櫻子把這位助理叫到了飯局,然後各種灌酒,最後把這個助理送了人。
事後,葉櫻子沒事人一樣,不但如此,還問這個助理,說你昨天玩開心了吧,對姐給你找的歸宿滿意嗎?
那個助理直接崩潰了,哭著質問葉櫻子為什麼這麼做。
見助理如此,葉櫻子滿不在乎的說,你這麼騷,不是喜歡這個嗎?
還說助理哭是為了裝可憐,想要勒索她。
當時有很多工作人員在場,沒人幫那個助理說話,不但不幫助理說話,還配合葉櫻子一起嘲笑那個助理。
最後,那個助理由於抑鬱自殺了。
葉櫻子沒有受到任何處理,馬帥幫她把事壓了下去,就連給助理家屬的賠償款,都是馬帥出的。
說完這事,馬東拍了拍我的肩膀,來了這麼一句,“小風,我姐夫那人,為人固然霸道,但對自己人,是非常好的!”
“關鍵是,你要成為自己人!”
說完這句,馬東一如前幾天一樣,留下我自己思考閃了。
他越是這麼說越堅定了我不加入馬家集團的想法。
在小院待了半個月後,馬帥的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,我告辭離開。
“小風啊,這次回去不會再換城市了吧?”
臨走前,馬帥開玩笑一般的問道。
“馬叔,這次肯定不換了,就是換我也得告訴你,我還指著你給我介紹客戶呢!”
我虛與委蛇道。
“放心吧,客戶少不了!”馬帥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著說道。